血仙蝶以六道图解之法锁住元浪的功体,并且施展秘法强行摄取元浪的意境种子。

    这六道图解有大六道图解和小六道图解,大六道图解专门针对六道道主,封印力强大,但是一般情况下只会对一人起效,而小六道图解却是一道图解可以封印六道之内的所有人,但是却难以封印六道道主,除非是施展小六道图解的人对六道道主有着绝对性的压倒性优势。

    当初的地残任夜晓、日缺马建等人施展的就是小六道图解,因为他们不会大六道图解,那是专属于血煞神尊默苍离的绝门武学,但是就是那小六道图解一出,也可以将丰小依、萧懿影和萧懿柔一同封印,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无论是地残任夜晓还是日缺马建都对三人有着功力的压制,三人破解不开这种压制,但是同样的小六道图解对于功力深厚的夏柳儿就毫无作用,否则的话月缺冯雷也不会死在夏柳儿夫妻的联手之下。

    血仙蝶施展的是大六道图解,这大六道图解施展也是颇为费力,所以血仙蝶才会和元浪说那么多的话。

    拖延时间是血仙蝶的诉求,更是元浪的希望,两人一拍即合,都在拖延,都想着自己有着压箱底的手段能够取胜,最终还是元浪的算计抵不过血仙蝶的算计,最终落入到了血仙蝶的手中。

    元浪体内的真气、脑海中的认知都在被一点点的抽走,在胸口凝聚成为种子,同时已将有黄豆大小的意境种子已经浮出元浪的胸口,随着血仙蝶的芊芊玉手舞动,在空中翻滚,此时意境种子之上的吸纳之力越来越是强烈。

    血仙蝶不断的变换手决,同时劲气投射元浪身上数处大穴,不断的抽取着他的真气和意识。

    元浪头顶的风云旋涡早已散去,此时却是抹上了诡异的血红,照亮一片天地。

    那滴溜溜旋转的意境种子已经有了核桃大小,其上的颜色也逐渐由血红变得发黑、发紫,而且从元浪身上抽取的真气也是越来越少。

    最终血仙蝶一声娇喝,双掌一拍,最终抽取意境种子大成。

    血仙蝶伸手一抓将那意境种子抓在手中,竟是不再看元浪一眼,她知道意境种子被强行取出,人也就废了,即使不死,武学根基已废,这可不是以秘法自行凝聚出来的种子,而是强行摄取的。

    一般情况之下,如果凝聚出了意境种子,那么这个人就会耗尽全身的真气而死,但是六道魔门之中却有一种秘法,其实这秘法就是暴元丹,这对于一般人来说是拼命的时候才服用的药,是凝聚出意境种子而不死的必须,只要如此强霸的药力催发出来的真气才能够凝聚出意境种子,而且自身功力不被抽干,更是多余的真气用来凝聚意境种子,而经脉却也不损。

    血仙蝶抽取了元浪的意境种子,哈哈大笑,他知道元浪废了,因为元浪服用的暴元丹只是外壳,其中的内核却是药力更为狂暴的焚脉丹,即使凝聚出了意境种子消耗了大量的药力,但是剩余的药力依旧狂暴,即使不撑爆他的身体,也会让他的经脉爆裂,武功全废。

    “庶子胆敢!”

    一声大喝犹如晴天霹雳传来,与此同时一道澎湃无比的刀气直冲而来。

    血仙蝶大吃一惊,这种气势绝非它能够抵挡,当下身形身动,但是已经背着刀气冲击,吐出一口血来,已是受了伤。

    “拿开!”来人一手扶住欲要跌倒的元浪,同时向受伤的血仙蝶一伸手。

    “是元伯伯,侄女萧懿岚见过了!”血仙蝶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同时将手中的意境种子收起。

    “哼,当年你居然没死,是我失手了,也是你的造化了,不躲起来惨渡余生,难道还想命丧我手不成?”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刀圣元松竹。

    “当年是你向我下的手?”血仙蝶依旧在笑,并未有半点的波澜。

    “不错,不过你没死,确实让我意外,不过今日你却是难逃姓名了,拿来!”元松竹气势逼迫血仙蝶而来。

    血仙蝶知道自己逃不走,否则她也不会废话了,她知道只要自己有逃跑的迹象,就会很快引来元松竹的攻击。

    元松竹的武功血仙蝶挡不下,即使是巅峰状态的时候也挡不下,不过逃跑却是可能,但是现在积压在体内的伤势发作,她的功力发挥不足七成,更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而眼下自己被元松竹的突袭受伤,更是没有了逃跑的机会,只能应付着,同时寻找逃跑之机,此时她也清楚,即使这意境种子给了元松竹,自己也是死路一条。

    “东西你杀了我,自然得到,这个不急啊,元伯伯?侄女临死之前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如此一来即使侄女死了也瞑目了。”血仙蝶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

    “可以!”元松竹给元浪渡了一口真气,他已经看出元浪性命无碍,但是全身经脉都已经崩碎。

    “元伯伯是如何害死我的父亲的?”血仙蝶问道。

    “你只知道他是死在我的算计之内也就可以了,其他的细节也无关系,不是吗?”元松竹淡淡的道。

    “确实如此,但是我却是想知道,我爹的死与我母亲有没有关系?”这才是血仙蝶想要的重点。

    “当然,你的父亲一条命其实九成就是死在你母亲的手中,具体如何,你还是亲自向你母亲问你清楚吧,不过你的母亲现在还不知道你活着。”元松竹说着哈哈一笑。

    “元伯伯这么说确实让侄女难过了,侄女知道今日就要死在这里,怕是没有机会遇到她了,难道伯父就不想为侄女解惑?”血仙蝶脸有悲伤的道。

    “也可以,但是我也有一个疑问,这个疑问让我这二十几年来一直想不明白,还请侄女解惑。”元松竹说着已扶着元浪盘坐在地上,而他几步上前,走到血仙蝶眼前。

    血仙蝶知道自己已将更没有了逃跑的机会,但是表面之上还是平静无波。

    “你的父亲将血煞之心藏在了哪里?这个秘密让伯父寻找了许久也没有得到答案。”元松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