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航施展阴阳道邪功,逐渐的攻入萧懿柔和伊儿体内,让两人产生了古怪的情绪,同时身体有些难以支撑。

    元航哈哈大笑。粉红色劲气罩住两人,顿时积压在两人体内的阴阳交·合气也发作起来,两人体内的古怪情绪近乎爆炸般的席卷向了全身。

    哈哈哈哈····元航又是一阵狂笑,“早知道早施展这招也不必费心费力的与你们纠缠这么久了。”

    元航收刀,双手一拉,粉红色气劲化作手掌向萧懿柔抓去,“就先从你开始,等我吸纳了你的精神力,凝练好了意志就能够抵挡煞境,然后就是她了。”

    此时萧懿柔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之力,双眼之中也满是欲·望,此时她能够逃脱元航的毒手吗?

    花怜云来到南麟城见到了萧懿影,出谋划策要借助百花谷的力量对付城主府。

    这些天来城主府内毫无动静,张家的旧府之上按理来说早已暴露,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里依旧是恐怖所在,尤其是近些日子,一到夜晚总会见到阴森的鬼火闪动,偶尔有靠近的人吓的魂不附体。

    普通百姓只想着安逸的生活,没有谁心中好奇到想要探出究竟,竟是把夜晚的灯火之光当做是鬼火,更是把守护在这里的合·欢派女子当做女鬼。

    在口耳相传之中这张家的府邸越来越是诡异,越来越是恐怖,传说更是添油加醋,各种版本的传说在南麟城内流传,很快张家附近都成为了鬼区。

    萧懿影等人在这里居住的倒也安稳,张家之人露面的都住在了这里,除了那些隐藏的比较好没有暴露的依旧在他们的隐居之地,其余暴露身份的全部都搬到了这里,预防着城主府的暗杀。

    萧懿菡带着几名合·欢派女子出去了,同时萧懿影给孙剑画配制了些销·魂丹,随后却是让孙剑画陪着萧懿菡同行,其实也是萧懿影让孙剑画保护萧懿菡,现在的萧懿菡已经暴露,她一个人外出并不安全。

    萧懿影这些日子倒是一直的和花怜云在一起,花怜云一直的给她讲述百花谷内的情景,同时也通知了百花谷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并且收到了回信。

    “百花谷的人已经出发了,不过三天就会到达,合·欢掌教还没有回来?”花怜云道。

    “她啊,没事的,合·欢派总坛所在极为隐秘,同时总坛所在更多是妇孺儿童,要是在那里大战的话势必会让他们遭受池鱼之灾,所以要转移这些妇孺儿童是必须的,更是需要一些时间。”萧懿影郑重的道。

    两天之后萧懿菡和孙剑画回来了,所有人一商议决定行动,张馨菲本欲前往,但是现在身子不适合这种战斗,更何况即使她没有身子的拖累以她的武功根本就是渣渣。

    “好吧,我留下来看家。”张馨菲抚摸着肚子笑道。

    萧懿菡带路,萧懿影、孙剑画、花怜云还有春秋四使女以及十余名合·欢派女子悄然间出了张家的旧府,潜出了南麟城,向着城西而去。

    “父亲,萧懿影他们出发了。”莫飞羽向莫渊道。

    莫渊身上涌动着金色的气劲光芒,同时金色之外冒着丝丝黑气,显然正在运转玄功,听到莫飞羽说话,他身上涌动着的金色气劲光芒缓缓收回。

    “他们终于上当了,好,先不要管萧懿影他们,先去张家旧府,将张馨菲抓来,现在我发现萧懿影已经不重要了。”莫渊阴狠的道。

    “父亲你身上的毒不要紧了?我看父亲身上的气劲光芒已经接近纯金之色,只是还有丝丝杂质。”莫飞羽惊喜道。

    “不错,也多亏了百花圣女打在我身上的七枚毒针,那毒针之毒剧烈到难以想象,可是却不知为父身上早有剧毒,如此两股剧毒缠身,竟是以毒攻毒,毒性大减,按照为父推测明日就可以将所有毒素逼出,如此再现我绝世神威。”莫渊哈哈大笑道。

    “恭贺父亲大功告成!”莫飞羽大喜道。

    原来莫家所修炼的“铁石禁武”武功炼至巅峰状态,气劲化为纯金之色,并且凝实,足以以假乱真,以气劲化作真实黄金一般,先前莫渊施展出“铁石禁武”武功之时释放的尚且是古铜色气劲光芒,如今却是黄金般的气劲光芒。

    “对了,那女子可是可靠?”莫渊问道。

    “父亲放心就是,如今孩儿身兼合·欢派痴情咒,更是有魔教六道合·欢道的阴阳武学,早已将那女子拿捏的服服帖帖。”莫飞羽得意的笑道。

    “那她是什么人?她的摄魂术显然已是登峰造极,定然不是泛泛之辈,能被你的痴情咒和阴阳武学控制住身心,怕其中有诈。”莫渊提醒道。

    “父亲放心就是,其实她的摄魂术与孩儿的痴情咒同出一源,更是由此孩子的痴情咒已经脱胎换骨如今已是真正的摄魂大法了,所以父亲放心就是。”莫飞羽得意的道。

    “哦?”莫渊也是感到十分震惊。

    “她其实才是合·欢派的真正掌教,我们猜测的没错,合·欢派其实就是魔教之中的阴阳合·欢道在武林中的代言,而每一届合·欢派掌教其实都是合·欢道指派的,只不过三十年前魔教六道覆灭,所以现在的合·欢派就独立了起来。而当时的合·欢派掌教正是此女的义母,被上代的合·欢派掌教所暗伤,所以那掌教重伤逃脱,很多年之后却是捡到一个婴孩养大收为义女,就是此女了,那掌教将一身绝学穿与此女,并且嘱托此女重新夺回合·欢派大权,而她学艺大成之后却是听说那合·欢派掌教死在了父亲手中,更是合·欢派在南麟城活动,所以前来投靠父亲。”莫飞羽向莫渊诉说着那神秘女子的来历。

    “如此我倒也放心了,不过那女子既然是合·欢派传人,对于阴阳武学必然熟悉,你是否真正的掌握住了她还是一个谜,向她这样的武功造诣,一切小心为善。”莫渊依旧提醒莫飞羽。

    “父亲请放心,此女虽然武功高强,又精通阴阳武学,不过她毕竟与那合·欢派掌教身居深山老林,更是那老掌教死后她又一个人在守灵三年,她这一辈子也没有见过生人,怎知人生的险恶,初见她就知道她单纯如玉,如此女人在孩儿手中就像是泥巴、面团,随意揉捏,更是她连名字都没有,先前她的义母都是称呼她为孩子,所以当我问起她的名字的时候她说她的母亲叫她孩子,父亲你认为她单纯不单纯?”莫飞羽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