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为了救南宫心怡,与之交·合渡气,两人都是累极,相拥着沉沉睡去。

    就在此时两人所在的山洞之外却是出现一个白色身影,这人踏着枯枝落叶而来,但是人走过之后枯草不折,枯枝不弯,败叶不损,就是松软的地面上连一个脚印都没有留下。

    不过地面上有脚印,而且还是清晰可见,那人正是顺着这脚印而来,那人一身雪白的衣衫飘摆,头上戴着黑色斗笠,黑白相间倒是十分的醒目,不过最醒目的却是那人的身后正背着一把宽厚的铁尺。

    这人居然是许久未曾露面的千幻琉璃,元浪的妻子,竟是不知何时她来到了这山谷之内。

    山谷之中久无人来,更是湿气很重,枯草落叶落了一层有一层,上面的还是新落,底下的却是早已腐败,再加上鸟兽粪便的气息,让人闻之欲呕,千幻琉璃却是行走在这山谷之中,一时之间竟也是忍受的十分辛苦。

    千幻琉璃踏草而行,最后却是发现一行脚印进入到了山洞之内,她站在草叶之上,随着草叶上下起伏,看着黝黑不见底的山洞。

    山洞之内没有光亮,自然是看不到什么,只见一片黑洞洞,正是因为如此,越发的显得山洞神秘无比。

    人就在山洞里面,千幻琉璃站在山洞之外却是不敢贸然进入。

    山洞之中的是受伤的萧云和南宫心怡,但是两人受伤到了什么程度千幻琉璃倒是不清楚,若是对方还有战斗力,自己一人面对两人却也是恐遭暗算,毕竟千幻琉璃在明,而萧云和南宫心怡在暗。

    千幻琉璃一呼一吸都与自然环境相合,若不是以眼看,任是谁也不能凭借着听声音、察异动发现她的存在,她似乎就是自然的一部分一般。

    千幻琉璃将内功运到耳朵,运到眼睛,却是听不到山洞之中任何的异动,看不到山洞之内任何的不寻常。

    “看这脚印确实是进了这个山洞无疑,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即使是微弱的呼吸之声也是没有,难道两人都死了不成?”千幻琉璃心中纳闷。

    看地上的脚印沉重,走路连两边的枯草都已经挂带的歪倒,而且这地上的脚印只有一行,也就说明两个人是一个抱着另一个的,而且这抱着人的人也是受伤颇重,再看地上点点滴滴的鲜血,虽然已干,但是却是可以确信,两人都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或许对方是死了吧。”

    千幻琉璃如此想着,但也是小心翼翼的,当下她从背后将铁尺抽出,持在手中,脚下一用力,那株草一弯,随后又复原,千幻琉璃借势身子弹起,飞向山洞,竟是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千幻琉璃脚踏实地,缓缓向前,虽在黑暗之中,但是她的双目却也是能够视物,原来这个山洞并不算深,进去没有多久,就已经到达了山洞的洞底,但是这山洞之中并没有萧云和南宫心怡。

    顺着脚印来看,两人从山顶之上掉落下来之后就来到这里,但是这里怎么会没人?

    千幻琉璃有些想不通,难道人凭空蒸发了不成?或许是这山洞有什么隐秘?

    千幻琉璃这才打量起这个山洞来,但是无论如何也是看不出这山洞有什么不同,但是这里明明就是到了山洞的底部了,但是人去了哪里?

    千幻琉璃正在纳闷,却是闻到了淡淡的烟火气味,这是火燃烧草木之后形成的烟味,开始的时候烟火气味还很淡,但是紧接着大股的烟冲了进来,而且在山洞的洞口处还现出了火光。

    有人以柴火堵住了山洞洞口并向洞内鼓烟,这是要将自己熏出来,“你们太小看我千幻琉璃了,这点烟也能将我熏出来?”

    千幻琉璃冷哼一声,随即闭住呼吸,竟是闭气功,以此闭气功闭住呼吸,别说在山洞之内,即使是潜入水中,待上一两个时辰也是小意思。

    千幻琉璃也不说话,只是瞪着大眼睛注视着山洞洞口,她清晰可见山洞洞口处一大堆火,隐约却是两个身影,看其体型正是一男一女。

    “果然有埋伏。”山洞洞口处的人影隐约可见,就知道是有人埋伏在那里,难道是萧云和南宫心怡故意设下假象,然后两人在洞外埋伏?

    千幻琉璃很快就感到了不适,毕竟人可以闭住气不用鼻、口呼吸,但要是瞪着大眼睛可是闭不住烟熏火烤,不多久她就感到了眼睛刺痛,竟是忍不住的泪水哗哗的。

    这可不是感动的落泪,这是被烟熏的。

    “你说这里面的人会不会被熏死?要是一个没人的话,要是熏死了就太可惜了,要是暖暖床的话···”说好的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你···哼···”是一个女子的冷哼。

    “那个,柔柔,从你的这个‘哼’我听出了一股浓浓的醋意,你是不是见我要让里面的人暖暖床就醋意横生?其实你完全不必如此,有柔柔在我身边,我怎么会再想别的女人,嘿嘿···”

    “你···无耻至极!”那女子已经懒得再理会那男人了。

    原来这两人不是萧云和南宫心怡,正是烧包少年丰小冉,在她身边的那个被称作“柔柔”的女子,正是柔姑娘。

    “柔柔,你说会不会熏死他?这烟倒无所谓,就是这周围的气味就让我难以忍受。”丰小冉扇着扇子道。

    “这气味好多了,比臭鼬的味道好了不知多少,你要是肯牺牲点,或许早将她熏出来了,即使是闭气功也是闭不住的,不是吗?”柔姑娘白了丰小冉一眼道。

    “那···那不是你姐姐的鬼把戏吗?还说这个干嘛?都是过去式了,过去式了····嘿嘿···”丰小冉也觉得尴尬起来,但仍旧不失烧包本色。

    “那个,柔柔,你说要是放点毒的话,会不会把她熏出来?”丰小冉提议道。

    “毒?我不擅长那东西。”柔姑娘只是盯着山洞洞口,手中环刀释放着寒光,似是择物欲要吞噬的猛兽。

    “你居然不擅长,可是你姐姐好像很精通。”丰小冉摇着纸扇不住的摇头。

    “她是她,我是我,我们不一样的。”柔姑娘道。

    “是不一样,不过,你也一定有办法是不是?”丰小冉说着看着柔姑娘的衣领口,就在衣领口处却是露出一抹赤红,还在蠕蠕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