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距离那茅屋还有一段距离,此时他孤独的看着那矮矮的茅屋,步履蹒跚的走去。

    那丑女孩正在歪着脖子好奇的打量着他。

    萧云气喘吁吁的,终于到了茅屋之前,抬起头看了看那丑女孩,他想笑一笑,如此一来却是可是表示一下友好,毕竟这是新伙伴,还是唯一的伙伴。

    但是那丑女孩此时却是已经转过身去,她已经走进了那茅屋之内。

    萧云无奈,站在茅屋之外喘息了片刻,体内运转的逍遥诀内功心法不断的补充着自己的体力,使得他的脸色变得好看了些。

    最终萧云坚定了勇气,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坚持下去,当下迈步进入到了茅屋之内。

    茅屋之中那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正在忙活,她已经将背篓放在了地上,正从中将一些瓶瓶罐罐从背包里面捡出来,摆放整齐。

    那丑女孩听到了脚步声,警惕的转身回头看着,见走了进来,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你也住在这里?”那丑女孩问道。

    萧云点了点头,这女孩虽然生的黝黑,又脸上疙里疙瘩的的丑陋不堪,但是说实话她的声音却很是好听,似是银铃一般。

    “你怎么会住在这里,我知道应该是一位大姐姐才对?”那丑女孩仍然是对着充满了戒备,同时眼中闪现出了深深的失望。

    “我···,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们把我带到了这里?”萧云傻傻的笑了笑。

    萧云见那丑女孩正在整理东西,本意要是帮忙,以增加好感,他仅仅是向前迈了一步却是没想到那丑女孩一声尖叫道:“离我远点!别靠近我!”

    萧云怔住了,不知道这丑女孩为什么突然发怒,怔怔的愣在那里。

    丑女孩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见站定,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道:“你住那边,这边是我住的,你没我允许不能到我这边来,知道吗?男女授受不亲,哼!”

    萧云点了点头,但仍然是好奇的看着那丑女孩,看着他整理那些瓶瓶罐罐的。

    丑女孩做得很仔细,很认真,小心翼翼的捧着每一个瓶瓶罐罐的,并且轻轻的打开,仔细的看着里面的东西。

    那丑女孩打开了一个黑色的罐子,从里面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再爬一般。

    那种声音特别的奇怪,听在耳中很是不舒服,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丑女孩看了看,之后又去整理她的那些瓶瓶罐罐的,再也没有理会萧云,而萧云也是再也不敢多呆,一溜烟似得逃了。

    那丑女孩见逃了开去,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伸头看了看屋中的情况,见正在对这一堆乱草发呆,又将头缩了回来,眼珠子转了转,重新收拾她的那些瓶瓶罐罐。

    萧云整了整那堆乱草,平整了下,整体看起来怎么说倒也是个窝。

    萧云坐到了乱草堆中,将那金色的盒子拿了出来,他也没有打开,随手就扔在了一边,而且将逍遥诀的秘籍郑重的打开,仔细的端详、参悟起来,并掐了个奇怪的指决,开始运功。

    距离天道盟大会的召开还有三个月。

    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天道正教是没有任何的招待的,而眼下对于萧云来讲吃饭就成了最大的问题。

    而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马上就让不得不面对:他的伤势又要发作了!

    原来每隔一段的时间,萧云的伤势就要发作一次。

    以前每当的伤势将要发作的时候就有人向输送内力,以强横的内力将的心脉护住。

    如今再也没有人向输送内力,而距离伤势发作的时间应该不足三天,萧云如此判断着。

    何止是不足三天?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本来的伤势发作确确实实是三天之后,但是现在却不行了。

    山寨的突变,使得经历了生与死的悲伤离别,他早已经是心力交瘁。

    又加上他被雨淋,再一次诱发了伤势的发作。

    就在住进了茅屋之内的那天晚上,他的伤势不可遏止的发作了。

    萧云还想着以逍遥诀的心法护住心脉,但是他做不到。

    毕竟萧云的功力尚浅,对于逍遥诀的内功心法参悟的也不是很够,更何况他尚且不能做到随时随地的自主运行这逍遥诀的内功。

    巨大的疼痛像是撕裂了他的身体一般,同时酸麻胀痒的感觉充斥了他的全身。

    萧云蜷缩在干草之上,极力的忍受着这种痛苦,他不想自己发出任何叫喊声,这是懦弱的表现,他绝对不允许自己懦弱,哪怕是死也不允许自己懦弱。

    若是以前的一定不会如此这样的坚强,他以前有的是绝望,而且是一心想着尽快的死去,如此才可以解脱,但是现在他却是有了目标,所以她变得坚强无比。

    萧云痛的浑身冒汗,他将一把干草咬在了口中,希望不要发出声音,最终他那极度痛苦的声音化成了低低的“呜呜”之声。

    三阴绝脉受损,伤势发作起来绝对不是一时性的,若是没有外力相助的话,等待着的就是死。

    茅屋外的有夜风吹过,周围的树木哗哗作响,似是鬼哭一般,再这样的夜中,这样的风声,让人听闻到茅屋外的动静,让人有一种恐惧的感觉。

    一座茅屋孤零零在在夜风之中矗立着,茅屋中的干草上,一人蜷缩着,浑身已经湿透,但是现在已经完全的没有了动静。

    清晨的阳光斜斜的射进屋中,那蜷缩的人一动不动的,身上的汗水已经蒸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死狗。

    丑女孩走到的身边,轻轻的搬过他的身子,伸手探视了一下他的鼻息,又伸手在他的胸口摸了摸。

    鼻息似乎已经没有了,但是胸口依旧是热的,这人是活着还是刚刚断气?

    丑女孩老早就听到了房中的动静,开始的时候她似乎是被吓坏了,在树叶哗啦啦作响的夜里,隔壁又有那种让人听起来浑身发麻的呜咽声,这都让这丑女孩心惊胆战。

    丑女孩小心翼翼的到了的屋外,她伸着脖子瞧了半晌,见痛苦的挣扎着,不知道他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丑女孩好奇的等着半晌,直到没了动静,她仍是不上前,又静静的等待了片刻。

    丑女孩并非是见死不救,她是太谨慎了,她唯恐受到别人的算计。

    在她的信息当中,对面要么没人来,即使来了的话也应该是来自冰宫不泪天的一位大姐姐,而不是和自己年纪相仿的一个男孩。

    信息有误,还是因为其它?

    丑女孩不得不小心戒备着,直到天光见亮,已经半天没有了动静,她这才缓缓的走到了萧云的身边。

    命悬一线,和他年纪相仿的丑女孩是她的救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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