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云的山寨突发异变遭到无情屠杀的时候,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姑姑将一封信函给了萧云,让他保管好,花清影直觉的感觉这封信中有着关于萧云身世的答案。

    “信在这里!”萧云见花清影要信,回答的很是直接,一点也没有因为花清影的颐指气使而感到丝毫的反感,此时他已经伸手入怀,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已是皱了的信件。

    花清影捋了捋额前的秀发,尴尬的小声道:“你的信,我不该看的。”

    萧云勉强的笑了笑,道:“我生有三阴绝脉,也不知活了今日,能不能活过明日的,这些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的,更何况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我的信对你也没有什么要隐瞒的,你看吧。”

    花清影尴尬的笑了笑,终于没有忍住好奇心,打开了那封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是萧云的义父写给他的,心中的大意就是鼓励一定要活下去,同时还告诉他的父亲是被人陷害至死的,要他活着替父报仇,同时他的父亲临死前留给了他一件大礼物。

    信中还说了那一半的配饰剑的来历和用途,那是他的定亲信物,原来他还有一个未婚妻,他是定了娃娃亲的。

    这些花清影并不怎么关心,只是他的目光却是最后定到了那封信的最后署名上:义父萧遥。

    “义父萧遥”仅仅四个字,意思很明显的义父的名字叫做萧遥。

    “萧遥?怎么这么熟悉的名字,在哪里听过?”花清影想着想着,不由得一愣。

    “原来,他竟是那人的义子!但是他为什么要将一个身受三阴绝脉的人为义子,而且他已预料到自己的生命将要走到了尽头的时候还要担心着?萧云的未婚妻又是何许人也?”

    想到萧云的未婚妻,花清影的心中突然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这种感觉跟难受,说不清、道不明,她很想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快,虽然不知道的未婚妻是何人,但是她想在萧云身上发泄一番。

    萧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竟是身子向后挪了两步,与花清影拉来了距离。

    花清影长出了一口气,将胸中的难受一口吐出,这才缓缓的道:“云,你本身具有三阴绝脉,先不说能不能保得你的性命,即使可以,三阴脉络不能痊愈,你又如何能娶妻?”

    其实花清影心中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连百花心经这么深了,即使你三阴经脉痊愈,怕也是和太监没有区别了,只可惜了你那娘子,嫁给你就守了活寡!

    萧云垂头不语,虽然他不清楚三阴绝脉和娶妻有什么关系,他关心的就是自己能不能保得住性命,毕竟那白衣姐姐说过这是自己的一次机缘。

    “云,你的三阴脉络若是不能痊愈,你岂不是害了人家姑娘,不如你把这东西给我吧。”

    萧云一想也是,如果自己死了,岂不是要害那未见面的姑娘守了活寡,今日把这配饰剑给了小影,若是有朝一日她见了那姑娘,到可以了结这段父辈留下了的不应该存在的婚姻了,也给那姑娘一个解脱。

    花清影伸手接过递过来的配饰剑,轻轻抚着,嘴角之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云,你若是愿意的话,小影···,小影愿意嫁你!”

    花清影说完竟是低下头,转过身去。

    萧云不明所以,现在他可是对男女之事尚不了解,对于婚姻嫁娶之事更是从未想过。

    两人话语到此却是静了下来,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

    静,太静了,两人能听到的仅仅是自己的呼吸声,与此同时两人的耳中似乎传来了惨叫之声。

    一阵惊悚,倒是花清影嘴角又露出了神秘的微笑,那神秘样子,比蒙娜丽莎的微笑还要神秘。

    惨叫声此起彼伏,很明显中招的人不下数人,而且这些人都没有死,而是不停的哀嚎,看来他们身受的痛苦是难以忍受的。

    “开始了哦!云,你说今晚会死几个?猜猜看嘛,猜猜看嘛,猜猜嘛?”花清影说得云淡风轻,好像死的不是人而是蚂蚁一般,同时也对萧云似有哀求之意。

    “你怎么这么残忍?我怎么知道死几个?”

    萧云不由得离得花清影又是远了些,而这一退他就直接的靠在了身后的木架子上,弄得那上面的瓦罐都险些落地。

    花清影却是上前一步,面面相对,两人之间几乎都是零距离了。

    “这不是残忍,当你走出这个地洞之后才知道什么是残忍,这仅仅是自保而已,自保、自保、自保,你懂吗、懂吗···”

    “我懂!”

    萧云脸色惨白,他不是不明白花清影的意思,连自己的性命都不保了,哪里还顾得住其它?

    萧云转念一想,如果那些人想要自己的命,而反而送了命,这怎么能叫残忍呢?

    “你···,你将他们杀死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让他们这么痛苦,你···,你难道不是残忍?”终于萧云找到了一个理由。

    “其实我也不是喜欢杀人,我不是变态,所以我需要一个震慑,这些人就是一个榜样,让他们知道别看我们年纪还小就是好欺负的,所以,我让他们的痛苦代替更多人的死亡。”

    萧云张大了嘴巴,无话可说。他明白花清影说的话,杀鸡儆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你看,云,我是多么的善良,多么的仁慈,为了让更多的人免于死难,而我不得不忍受着看着一些犯错误的人残忍的死去,这才叫爱,这才是大爱,你到底懂不懂啊,懂不懂啊···。”

    花清影说着依旧笑,笑的依旧很神秘。

    “懂!”

    萧云真的是对花清影无话可说了,杀了人还这样满不在乎,这是怎样的一个恶魔?

    十来岁的孩子本是天真无邪的,是什么让花清影有了如此多的算计,又是什么让她视人命如草芥,恶魔不是以身俱来的,她之所以如此正是经历过了比残杀几个人还残忍的事情。

    一个尚不满十岁的孩子,到底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让她犹如恶魔一般的残忍?

    一个是善良的天使,一个是残忍的恶魔,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花清影?

    花清影面带着微笑,歪着头捋了捋额前的秀发道:“怎么了,云?你是不是害怕我?”

    萧云点了点头,但是随即感觉到了不妥,又是连忙的摇头。

    “哼!害怕就害怕,怎么你忘记当你三阴绝脉发作时是谁救了你的性命了,就是我这个恶魔,你忘了又是谁教你武功,让你将来有机会报仇,还是我这个恶魔,哼!”

    花清影说着竟然是扭过头去,假装生气不理萧云,但是她的眼光却是瞟向萧云。

    萧云心中也不是滋味,但是他突然想到了山寨,自己的山寨隐藏在大山之中,与世无争的,无缘无故的就遭到了屠杀,这是怎样的一种残忍?

    残忍?什么才是真正的残忍?多少年后举起手中的剑,转瞬数百条性命在自己手中流逝,相比起今日,这真的不叫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