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和花清影混迹在人群之中,却不料被一个无名行将就木的老者注意。

    在这老人身后站在两位十五、六岁的少年,这两位少年倒是活力十足,而且孔武有力,一看就不是简单之辈。

    花清影除了每隔几日到天道城采购一番,就一直的藏着那茅屋之内甚少出门,就是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当然她也不认识这些所谓的门派精英弟子。

    倒是萧云经常的到处跑,尤其是各派派下来的所谓的“精英”弟子,他大多都见过,这些人中绝大多数人一见就对他拒而远之,都认为见到他就是一种晦气甚至有人出言侮辱。

    更有一些门派弟子虽然与说上几句,但是一听说他是冰宫不泪天的,顿时入避瘟神一般的躲得远远的,也不知道冰宫不泪天到底有什么威名,让这些人避之不及,

    所以各大门派弟子虽多,萧云除了认识萧懿航等四人之外也仅仅交到了两个朋友:孙焰红和夏玉琪。

    萧云看了看老者身后的两人其中一个他倒是见过,而另一个他确信他并未见过。

    花清影见那老者微笑的看着两人,将胸脯挺得高高的道:“老人家怎么称呼,怎的无端的跟着我两人,你对我们有着什么企图?哼,定是见到姑娘我天生丽质,美艳动人,心生歹意,告诉你,你太老了,本姑娘看不上你,不要在跟着我们了,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啊?”

    萧云扶额,连忙向前走了几步与花清影拉开距离,口中低声念道:“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这一刻却也是花清影附身。

    老者依旧是微笑不语,倒是他身后那青年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跟着你们,路就这么窄,难道你看不到?”

    老者回身佯怒道:“天智,不可无力,怎么如此言语对这两位小友说话,还不赶快赔礼道歉。”

    这“小友”的称呼可是大大的提高了花清影和的身份,既然那老者对花清影和称呼“友”,那么他们就是平辈之人,自然两人的地位就高出一截,同时萧云也对这老者高看了一眼。

    “天道大会今日才是刚刚开始,不会有什么结果的,除了一些门派勾心斗角之外没什么好看的,不过两位小友倒是让我很感兴趣,小友可否移驾与老头子畅饮一杯。”

    花清影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想了想道:“老人家说得好,姑娘我爱听,不过喝酒吗···需要有人作陪的,而且是我看着顺眼的。”

    “哦,小友是想有人作陪,不知小友想要谁作陪?”老者捻着花白的胡须笑道。

    花清影呵呵一笑,伸手捋了捋额前的秀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你身后那叫天智的我不喜欢,你让他离我远远的,想趁机亲本姑娘的芳泽,想也不要想?”

    “噗”天智身边那男子却是一下子没忍住,笑出声来,他看了看高挺着胸脯的花清影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虽然尽力的强忍住不要笑出声来,但是却不断的发出憋忍难受的声音,看起来她憋得异常辛苦。

    倒是那叫天智的一张脸都成了茄紫色,那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目光拙拙的盯着花清影。

    花清影得意洋洋的看了看那面现尴尬神色的男子道:“这小伙子不错,居然还会脸红,就他吧,让他沾点便宜,就多看本姑娘几眼,便宜他了。”

    那老者哈哈一笑,“天成,可是听到了,还不上前拜见姑娘。”

    陈天成正要上前,花清影却是一摆手,道:“算了,算了,本姑娘见不得俗物,说吧,老人家我们去哪里喝酒。”

    那老者哈哈一笑,打了个请的收势,然后安排身后得自以及那叫天智的先行去预先留给他们的位置,而后与花清影四人却是向外而去。

    天道正教喝酒的地方自然很多,尤其是招待各大掌门人。

    那老者寻了一个凉亭,叫陈天成去点了酒菜,这才道:“贫道天谷子,拜见姑娘了,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天谷子不理会萧云却是直接向花清影说话。

    花清影道;“花清影!百花宫的,不知天谷子老前辈是哪个门派的?”

    天谷子哈哈大笑道:“贫道苍翠山天谷子,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姑娘可是听说过?”

    萧云肯定是没有听说过,他看了看了花清影,见她捋着额前的秀发正在微笑着,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听说过还是没听过过。

    苍翠山武林中也没有名气,山青水绿不过是一个消暑度假的好场所,但是有一教派却与这苍翠山大有关联,不是内情者根本不知,这教派虽然不甚强势,但也是武林有名,正是点苍派,萧云知道点苍派却不知道苍翠山,但是花清影知道。

    “老人家有话直接说吧,怎的拐弯抹角的?好烦、好烦、好烦···”这下子没有了萧云的打断,花清影倒也说的顺畅,一口气下来居然说了十来个“好烦”,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好烦人”。

    天谷子哈哈大笑道:“老头子活了九十有七,从未见过这么睿智的姑娘,尤其是姑娘的气质令老头子甚为折服。”

    “气质?呵呵,整个天道山上真的就只有老人家说实话,姑娘我喜欢,老人家又说我睿智,其实老人家才是睿智得很啊,姑娘我好喜欢说实话的人,咯咯咯···”

    花清影说完一阵咯咯咯的娇笑,天谷子在一旁也是赔笑着,倒是萧云又是一阵的扶额,默念又起,“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

    天谷子见酒菜已经摆好,给和花清影又满上了一杯,道:“老头子不会看错人,而且老头子相信姑娘也不会看错人。”

    花清影呵呵笑道:“老人家是点苍派的?而且老人家更不是点苍派的掌教真人,对不对?”

    陈天成皱眉道:“姑娘怎么知晓?”他这一说话却是露了天机,连忙将口堵住。

    天谷子哈哈大笑道:“我就说姑娘睿智吧,不错,老头子正是点苍派的,老头子能见到姑娘即使是死也能瞑目了。”

    萧云不懂,陈天成糊涂,倒是花清影端着酒杯也不喝酒,眯着眼睛看着天谷子。

    “怎么姑娘不喜酒水,天成,还不陪着姑娘喝两杯?”

    陈天成上前敬酒,花清影无奈也只好勉强抿了一小口。

    “其实老头子来见姑娘,有一个不情之请,你看我这不成器的徒孙,笨头笨脑的,老头子怕死后他一个人没有出息,正要给他寻个出路,恰巧遇见了姑娘,不如见他许给姑娘如何?”

    “噗、噗、噗”不仅是花清影,就是连萧云和陈天成刚喝到口中的一口酒都喷了出来。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小的不正常,多嘴多舌,舌头上跑火车,这老的怎么也不正常了?老糊涂了不成?

    花清影放下酒杯又捋了捋额前的秀发道:“老人家可是会开玩笑呢?我不过一个小女孩懂得什么许不许的?”

    天谷子手捋雪白长髯哈哈大笑,道:“姑娘误会我了,我只是让姑娘收我这徒孙为门下,就是当个佣人也是无妨的,只是让姑娘以后能够照顾天成一二则可。”

    花清影尴尬的笑了笑道:“老人家怎可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而天成公子现在已是好一个偏偏少年郎,他又用得着我照顾吗?用不着吧,是不是用不着,是不是啊···”

    花清影最后几句是对着天成说的,那意思是在征求着他的意见一般。

    天谷子自然不会放弃,正要说服花清影,此时花清影却是截住了他的话插言道:“老人家若是真的让天成公子日后有个照顾,倒不是没有办法。”

    “正所谓求人不如求己,老人家看清影不也是一个孤立无助的女童吗,以后我们当是互相帮衬的好,若是老人家不放心到可以让天成公子与云皆为异性兄弟,不知老人家意下如何?”

    萧云能否与顺利的与天成结为异性兄弟?天道城大会又给两人带来怎样的风雨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