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萧云可以完全的躲过,但是他没有躲,故意的挨了这一剑,这一剑伤的自然是不重的。

    “焰红姐的旋转匕首有改进很多了呢?佩服,佩服!”萧云看了看被划伤的右臂,无奈的笑了笑。

    这一剑萧云可以完全的躲过,但是他没有躲,故意的挨了这一剑,这一剑伤的自然是不重的。

    萧云之所以不躲开,是不想打击了孙焰红的信心,她引以为傲的变化匕首在速度至上的萧云面前没有杀伤力,毕竟孙焰红的武功太弱了。

    一个专心于打造兵器的人,疏远了武功,自然的,武功就是她的弱项,与专修武功的萧云自然不能相提并论。

    “你是谁?你认识我?”孙焰红手中的短剑又恢复成了匕首的模样,护在胸前。

    “焰红姐居然认不出我来了,呵呵,我是,豆芽儿!”

    “你是豆芽儿?”孙焰红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就是数年前的豆芽儿。

    “我受伤了,想借助焰红姐的宝地养伤,同时想要向琪哥打听一下最近江湖的局势。”

    “受伤了?重不重?”孙焰红对萧云甚是关心。

    “我的伤没关系的!只需要一些时间的疗养即可,琪哥还没回来?”

    “他啊,整日的忙着联盟的事情,哪里有时间回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借口联盟的事情忙着约会小美女去了,姐姐我呀已是人老珠黄了,人家看不上喽。”孙焰红幽怨的说着。

    “琪哥对焰红姐那是一往情深,哪里会另寻新欢,更何况现在的焰红姐正是芳华正茂,与人老珠黄是挨不上半点的边的。”

    “你还是这么嘴甜,能说会道的,这些年不见,你倒是去了哪里,有没有骗了几个好姑娘?”

    萧云挠着头呵呵的傻笑着,却是随着孙焰红到了内室之中坐定。

    “我们还以为你死了呢,听说你跳崖了,我和琪哥到了崖底寻了你三个来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最终也只好作罢,琪哥还说你吉人天相,没想到你真的没事,来,你且说说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怎么变化这么大,我都认不出来你了?”

    萧云将自己的经历有隐瞒、有选择的简单说了一遍,这才问道:“焰红姐,我跳崖之后,不知道小影怎么样了。”

    孙焰红脸上露出哀伤之色,道:“听说是死在了乱战之中,尸体都被人找到了,而且还是我和琪哥给她埋葬的。”

    萧云听到花清影确切的死信,一时之间的心感觉都被狠狠的捏碎一般,他一手抓着胸口,手指都陷入到了肉中,鲜血直流,同时他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豆芽儿,不要这样,正所谓人死不能复生,她不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或许会在下一个世界中活的好好的,她正在天上看着你,看到你这么伤心,她会很难过。”

    孙焰红也只能如此的安慰萧云,她懂得萧云对花清影的感情,本来萧云还抱有的一丝希望就被她一言彻底的抹杀!

    萧云虽然恨花清影对自己暗下毒手,但是这恨根本就无法抵消他对她的思念,如今又听闻她的死讯,所有的恨都化作了虚无,有的只是更加强烈的思念。

    如今的思念全部化成了悲伤,心痛如绞,虽然他的心智坚定,但也是失态,忍不住的泪流满面。

    萧云一时的思绪混乱,体内的真气顿时也跟着混乱起来,这一下子本来还没有恢复的伤势,居然在混乱的真气左右下伤势加重,“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身子一歪,昏死了过去。

    孙焰红大急,万万没想到花清影的死信会给带来如此大的打击,同时她了清楚的懂了萧云对花清影的爱到底有多深!

    情深似海,情深如渊,这样的男儿世间少有,武林之大,从未有过如此痴情男儿,这样的男人怎能不让女人爱!

    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枝头坠。各奔天涯,思量却是,多情有思。萦损柔肠,困酣睡眼,欲开还闭。梦随风万里,欲寻伊人去处,又还被莺呼起。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晓来雨过,遗踪何在?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来自网络)

    孙焰红安顿好了萧云,给他服下丹药,同时召唤下人赶快将夏玉琪找回,毕竟他才是孙焰红的主心骨。

    夏玉琪很快就来了,但是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孙焰红给他带的消息是很急,很急,但却是没说什么事。

    “琪哥,你想不到的人来了,只是这人的状况不太好,你且来看看。”

    孙焰红一见夏玉琪急匆匆的赶回,心中也是一暖,同时想起萧云,脸上带上了焦急之色。

    路上,孙焰红简单的说了一下萧云的情况,顿时让夏玉琪也是又喜又急。

    待夏玉琪检查了一下萧云的伤势,这才放下心来。

    “云弟果然是福缘深厚,他的体**劲悠长,虽是经脉有伤,但却是无大碍,方才不过是急火攻心罢了,待我给他渡点真气,护住他的心脉,用不了多时就会转醒。”

    孙焰红将扶起萧云,夏玉琪端坐在的背后,双手抵在他的后背之上,一股柔和的内劲透入体内,护住了他的心脉同时开始梳理他体内暴走的真气。

    说得容易做起来难,夏玉琪不但要护住萧云的心脉,更是要压制下他体内暴乱的真气,这谈何容易?

    夏玉琪的头上冒出了热汗,片刻之后屡屡白雾在头顶升腾。

    如此过了一个时辰,夏玉琪这才收功,同时他身子一歪,孙焰红上前将他扶了。

    “琪哥,你没事吧?”孙焰红面带着担忧之色。

    夏玉琪摆了摆手,示意无碍,两人将萧云平躺好,夏玉琪在孙焰红的搀扶下离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萧云才转醒,在他睁开眼的那一刻起,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涌出,他实在是对花清影的感情太深了。

    夏玉琪和孙焰红来看望萧云,见如此伤心欲绝的样子,都是心有不忍,再三劝说之下,的萧云情况逐渐好转。

    如此又过了十余日,萧云仿佛完全的从悲伤中脱出来了一般,而且他的伤势也在不断地好转。

    不过自从萧云好转之后却是又有了一个新的毛病,他从自己的包袱里面取出来一个画轴,时常的打开来看着发呆,有时还是傻傻的笑,手不断的摩擦着画面。

    画面上到底画的是什么,夏玉琪和孙焰红都不知晓,每当他两人靠近的时候就会将这画轴卷起,没有人知道到底是一副什么画卷。

    萧云见夏玉琪和孙焰红又来看望自己,收了画轴,起身微微一笑,“琪哥,焰红姐!”

    夏玉琪哈哈一笑,“好小子,真没想到你我居然还有相遇之日,可喜可贺啊,怎的想起一出山就来寻哥哥,没去寻你的情人师姐?”

    萧云一见夏玉琪,却是不知不觉间开启了武林新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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