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女子现身,却被萧云身上的蜈蚣咬了一口,她想将这蜈蚣抓住。

    她又伸出了葱一样的玉手向着萧云的胸口处探去,她知道那毒物就在那里停着,她的一指前伸,四肢弯曲,缓缓的伸出。

    她是要用那一根手指将那蜈蚣引出来,然后用其余手指将它迅速的捏住。这人有着足够多的抓捕蜈蚣的经验。

    只是蜈蚣没有出现,一只手伸出抓住了她的手,她感觉着对方手上的热量传来,心跳得更加厉害了。

    萧云瞪大着双眼,看着面前的人,“你是谁?”

    “哎呀哎呀,你弄疼我了,弄疼我了,弄疼我了。”那女子似是很是痛苦的叫着,但是萧云听得出来,她怎么反而有些欣喜呢?

    “你都要死了,还问这么多干什么呢?”女子见萧云仍不松手,而是扣住了自己的脉门,一点也不慌张,反而是脸上洋溢着笑容,只是这笑容萧云看不到。

    “姑娘放心就是了,我的命还长的很。”萧云说着缓缓的起身,他的手依旧扣在那女子的脉门上。

    “哎呀呀呀,你真的弄疼我了,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啊,你弄疼人家了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啊?”那神秘女子竟然是撒娇般的叫着,这声音不但是没有担心和痛苦反而是很开心一般。

    “你到底是谁?被我的毒蜈蚣咬了,居然还安然无恙,你这人很不一般啊?”萧云冷笑着。

    “哎呀,哎呀,我要死了,原来是毒蜈蚣啊,哎呀,哎呀,我要死了,我被蜈蚣咬死了···”那女子又是开心的叫着。

    “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连小依姐都着了你的道了。”萧云说着伸手就要将那黑色的斗篷摘下。

    “你真的想看我的真面目吗,你要知道第一个看到我的真面目的人要么娶我,要么就是死。我的心在十年前早就嫁给了别人,所有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嫁人,见我真面目的人只有死···”

    那女子说着竟然郑重起来,丝毫没有玩笑的韵味,很郑重很正式。

    “即使不见你真面目,你也不是一样要杀我?我感觉得到你的杀念,否则我也不会醒过来。反正都是死,还不如看一看我到底死在谁的手中。”

    萧云说完已经伸手打飞了她的斗篷,同时披风也被她一把抓下,露出了她的本容。

    她身穿粉红色的修身衣裙,粉的如桃花盛开,又似那茶花绽放,衣衫贴身凸现出她修长但并不匀称的身姿;那衣裙上的粉色极柔更显的她成熟妩媚,就似她脸颊上最自然却最诱人的红晕。

    衣袖、襟前、袍角却用素金色镶了宽宽的边儿,更衬出高贵之气;衣上精细构图绣了绽放的不知名的花朵,繁复层叠,开得热烈,看得让人心里也觉得热乎。

    头发只盘了简单的髻,后面一半仍是垂顺的披散在腰后,右边从头顶到耳边压着用珍珠和红色宝石穿的不知名花朵的金丝镂空珠花,蜿蜒盛开,更有几朵开到了或是额边、或是眼角、或是耳畔,那乌黑的头发从间隙处露出来,更衬那花朵的美艳。

    而左侧是那花朵琉璃钗,玲珑剔透,浑然天成的红色正好雕成了那花朵的芯瓣儿,下面坠着三股水晶珠和红玉珠间隔的珠串,最下头汇合在一起,悬着一颗东珠,竟有龙眼大小,更难得的是,那东珠的色泽竟泛出粉红光晕。

    这女子的衣领领子是一片粉红,衬着那娇艳如春花的脸蛋儿;脸上还是不施粉黛,但却用胭脂染了红唇,显得红艳欲滴就如那头上、身上的花朵。

    最吸引人的是眉心竟也有一朵怒放的花朵,居然是花朵妆。

    会精心打扮的女人多了,用梅花妆也见过不少,丰小依那就是一种梅花妆,但萧云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向眼前这姑娘这样的,而且这也不是梅花妆,这花朵妆倒是是什么花朵,最最主要的是这妆怎么看起来这么鲜艳,不似胭脂水粉妆成一般?

    萧云仔细一看原来纵横眉心的花朵竟是用真的花瓣贴成的,雅意悠然、大气婉约,远比那些用胭脂花上去的来得娇艳。

    而这女子就似一支盛开的花朵,瞬间使得萧云所见过的女人都黯然失色了。

    更让萧云喘不上气来的还是她那傲人的胸器,人怎么可能的胸涌澎湃,真是气死奶牛,气疯斑马(斑马的英文是Zebra,也就是Z-bra,翻印成汉语就是最大的胸罩)

    最让萧云奇怪的就是她的容貌气质,这姑娘看起来成熟稳重年纪应该在二十六七岁的样子,至少也和丰小依年纪相仿,但是看的眼神灵动、清澈就像是十八九岁的少女,这是怎样的一种景色?

    此时她那粉红色织锦面的衣袖之下,一双纤纤玉手大方的露在外头,其中还有一只被萧云牵在手中,像是情人般手挽着手一般。

    萧云看着她的竟是呆了,就像是失了魂一般,而他握着的那少女的手居然稍微的松了一松。

    萧云绝对不是一个被女色所迷惑的女人,但是他却是真真实实的在这女子的美貌面前丢了魂。

    那是什么时候?

    那是在一个漆黑的地洞之中吗?

    那是梦幻的自己的想象吗?

    但是这展现在眼前的一切怎么又这么真实?

    他的记忆似乎回到很多年前,很多年是多少年?十几年了吧,那个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刚刚十岁的小孩。

    他的喉咙中莫名很奇妙的就要叫出一个名字,“小影···”只是话未出口,手上就是一下刺痛,他第头一看一枚闪烁着金芒的针扎在了手背之上,同时那根金针一阵的扭曲钻入到了他的体内。

    寻血针?这是寻血针吗?

    那少女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那笑很得意也很嚣张,同时一掌看似轻飘飘却是蕴含着摧碑裂石般的大力狠狠的印在了萧云的胸口。

    萧云被打的横飞了出去,只是他的手中依旧握着剑,人飞出去的同时手中的剑光已经亮起,这一剑是点向了那女子的咽喉。

    人横飞了出去,还带着一串的血花,几滴晶莹的水光。那是泪滴,但是最终剑光闪烁却最终没有达到他一剑封喉的预期。

    喷着血横飞出去的人是萧云,之所以这一剑没有达到他的预期,而是他犹豫了,萧云刺出去的这一剑就在临近那女子咽喉的那一刻突然一个转弯,剑贴着那女子的脖颈滑过。

    萧云的剑阴狠毒辣,而且这一剑完全的出乎那女子的意料,受她这一掌没死这已经出乎了她的意料,当见剑光毒蛇般刺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闪,此时她的眼中充满了倔强、不甘同时还有绝望和恐惧。

    这女子的眼神让萧云心颤,这眼神却是触动了她封存了十年的思念,这一刻他的剑突然收手。
    强烈推荐使用谷歌或QQ浏览器,高速不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