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依姐,那三人的武功你可还记得?”萧云问道。

    “在我眼前使用过一次的武功就再也没有秘密,我的眼睛能看透一切虚实。”

    “你的眼睛?那就去小依姑娘演示一番如何?”叶可卿也开始正视起这个姑娘了,本来还以为她只是一个吃干醋的姑娘呢。

    丰小依点头,“那就到后殿一叙,后殿之中适合演武,更是适合谈论天机。”

    “嗯?难道这里不安全?”叶可卿看了看左右,虽然有人,但也都是山庄内部之人。

    “表面是人,谁知暗地是人是鬼,尤其还有讨厌之人。”

    “小依姑娘指的是···”叶可卿不懂。

    萧云尴尬一笑,“白菲姐姐是人,非鬼,休要怀疑!”

    “我不怀疑白菲,我怀疑的是庄主···夫人····”

    “够了!”萧云豁然大怒,他可以容忍丰小依吃醋耍性子,容忍她任性胡为,但是绝对不能容忍她诋毁梦倪裳,不能容忍争宠耍些阴谋诡计,尤其是现在的梦倪裳已经成为了萧云的心病。

    “本来就是···”丰小依又嘀咕了一句,表示了心中的不满。

    萧云晃了晃头,知道再怎么不能容忍也要容忍,因为这本就不是空穴来风,她也不是有意构陷,而是事实。

    防人之口胜于防川,事实就是事实,无论说与不说都是无法改变。

    聪明如斯、洞若观火,叶可卿已经从丰小依和萧云的神态和口中判断出现在的萧云已经和夫人之间出现了问题,那么是不是就代表着自己有着机会?

    机会!只要有机会!机会只有一个,情敌,情敌就在眼前,而且不止一个,在这场争夺心上人的战斗中谁能胜出?谁又只能将这爱掩藏在心中?

    后殿大门紧紧关闭,原本这里的金花夫人早已被安置到了别处,因为梅剑山庄已经成为了乱世之地,随时都有可能遇到不可预期的危险,上次蒙面人盗书一事让萧云铭刻在心。

    叶可卿豁然开眼,任谁知晓山庄之后还有着如此洞天?

    萧云和叶可卿宾主落座,丰小依缓缓抽剑,人缓动、剑缓起,迷离脚步缓缓迈动。

    叶可卿目露惊异,看着缓缓而动的人与剑,这一剑动竟然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却连半点剑势都无。

    叶可卿向萧云投去询问的目光,但见萧云却是远离自己而做,也不知是何想法,难道有意的与自己拉开距离,好向丰小依暗示两人的关系不成?

    萧云双眼突然间变得空洞无物,却又似万事万物皆在眼中,这一变化让叶可卿心生一惊,却也知道他已经沉入意境。

    叶可卿转头看向丰小依眼中一抹淡蓝,海之意境骤然显现。

    丰小依剑动气势起,她的眼看破劲气在经脉之中的流转,她的内息瞬息转变,竟是与那诛天邪一般无二。

    剑势转动,剑气四起,森然剑光流转,荡荡剑气肆虐,施展出来的居然是毁天、灭地、天地一叹。

    剑势威猛无双,三招用完,剑势变缓,却是收招动作。

    叶可卿被这毁天、灭地、天地一叹所震撼,她从昆仑所留武学典籍上却也是识得这是明月阁的镇派武学。

    见丰小依收招定式,叶可卿从意境之下脱出,岂料···

    丰小依剑势陡起,本已收招的剑突然挺起,剑光颤动如蛟蛇,却是刺向叶可卿。

    叶可卿完全没有防备丰小依会对自己出手,出手前就连一点杀气都无,这骤然的出手让她慌忙躲闪却也是衣衫被破,露出雪白的肩膀。

    丰小依剑身一翻,剑刃朝内却是要在她身上刻画下剑的痕迹。

    如海浪怒卷,丰小依的剑竟被弹开,同时叶可卿一手揽着外泄的春光,眼中露出了怒气。

    叶可卿看向萧云想要问个究竟,竟是发现萧云躲得更远,原来他早有心理准备,原来是这两人早已心意相通,丰小依的一举一动完全没有没有出乎萧云的意料。

    这中默契绝对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能养成,看来两人感情着实不浅,这让叶可卿胸中醋意翻腾。

    “不过如此尔尔!”丰小依面露挑训之色,剑低垂眼斜瞟,嘴角微翘,露出了即美艳又高贵的气质。

    叶可卿缓缓起身,拉住衣襟在肩头处打了一个死结,挡住外露的春光。

    “我若不出剑,倒是对你的不尊重!”

    “你的剑在何处?”丰小依面露不削。

    萧云也是奇怪并未见她的剑在何处,难道她的身上和自己一样深藏软剑不成,否则剑在何处?

    “我的剑在心中!”叶可卿说着一身淡蓝色劲气澎湃似是海涛涌动,遮人目光,恍然间淡蓝色光华闪烁,一把淡蓝如水的宝刃已经握在手中。

    “好一招遮影偷天!”借助了气劲涌动的光芒遮掩,将隐藏了的剑趁机拔了出来。

    萧云也是心中慨叹,居然没有看到这把剑藏在何处。

    “剑名湛蓝,剑宽两指一分,剑长三尺一寸,重二斤三两,乃是采集深海海底寒玉磨炼而成,非金非铁又非钢。”叶可卿说着淡蓝色光华流转,似是一弯海水在流。

    丰小依冷冷一哼,“剑名七绝,剑宽两指三分,剑长三尺三寸,重三十五斤七两,采集深山精铁,精练三年六个月锻成精铁一块,又经三年六个月锻造出子母七绝剑!”

    丰小依说话间,剑光一闪,却是在一把子剑挂在了母剑之上旋转释放着寒芒。

    “七绝剑,七绝剑你的子剑不止一把吧?”

    叶可卿说话间揉身而上,一道淡紫色的身影似是流光划过,一抹清水样的光华直刺丰小依。

    丰小依剑光森寒,子剑旋风,似是一道旋风席卷,硬撼湛蓝。

    以三十五斤七两的重剑硬撼二斤三两的光剑,这是赤露露的欺负人,若是硬碰硬下去,那结果就是湛蓝剑毁叶可卿的人也亡。

    湛蓝如水,婉转斜刺,躲开丰小依轰来的子剑,这一剑却是撩向丰小依的肩头。

    母剑格挡,如山如岳,丰小依竟是打算连人带剑都要将叶可卿逼退。

    湛蓝如水,无孔不入,透过山岳般的剑势透入丰小依的剑势之中,一道剑气将她的肩头衣衫划破。

    一剑划破紫衣,又一剑划破粉衫,似是相同,但却是一敗一胜。

    一剑还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