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小依与萧懿影赌斗,不料一输到底,酒也喝了不少,渐渐的有些醉了,丰小冉连忙上前劝解。

    “姐,不要玩了!”

    “你走开,看我喝死她!”丰小依不但不服输,还一用力的拍着桌子,势要比斗到底.

    “哈···,我还一碗没喝呢,好寂寞哦,高手真的是寂寞啊!”萧懿影此时却是得意洋洋的捋着额前的秀发。

    “这次换你先来!”

    输输输,喝喝喝,丰小依又是连输数把,终于难以坚持,对方次次十八点,这已经不是运气的问题了。

    “我怎么总是输?”丰小依喝到这种地步终于清醒了过来,开始面对事实。

    “运气好,运气好,哈哈,我是谁,天生丽质不足以形容我的气质,艳丽无双不足以描述我的姿容,本姑娘怎的生的这么好····”萧懿影自夸系统一开,顿时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姐,其实我不是关心小烦姑娘,而是关心你,所以不让你赌,你想想啊,你是用剑的,她是用暗器的尤其是针,她对细小的劲力的掌握、控制和精确度、准确度都远远高于你,你和她比骰子那还不输死。”

    “怎么不早说?”丰小依顿时瞪着眼向丰小冉,然后又扭过头来看向萧懿影,“我们不比骰子了,不公平!”

    “怎么反悔了,还是认输了?”萧懿影开始不依不饶起来。

    “我们比别的,我有一套绝技,我和你比。”

    “那不公平了哦,你的绝技我又不懂,我们比毒吧,那是我的绝技呢?”

    “我说的绝技当然是公平的,是女人就会的,我们比比锦鲤吸水,倒吹玉萧,独坐莲台怎么样?”

    顿时丰小冉的脸红了,萧云的脸发烫,柔姑娘也是低下了头。

    “你们比吧!”萧云转身而去,而丰小冉也是不好意思再呆下去,低着头去了。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这不公平啊,我不懂啊。”原来萧懿影也是一个雏,真的不懂这些。

    “不懂?认输,喝酒,我就告诉你!”

    “不认输!”萧懿影不认输。

    “这是我的姻缘剑,是我和云的定情之物,你若是赢了我,就将这拿去,若是赢不了,你也要输我一件宝物。”丰小依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否则绝对不会拿着作为定情之物的姻缘剑胡闹。

    “咦,这把配饰剑···”萧懿影的眼中露出了震惊之色,因为她对这把姻缘剑很熟悉,熟悉到还整日的摸着她傻笑。

    “我也有一把呢?”

    “你也有一把?我不信,这是我和云的定情之物,乃是姻缘剑,你怎么可能有?”

    “是真的,真的,那是我的夫君给我的定情之物啊,你看看,你看看···”萧懿影说着竟是从脖颈上摘下一物,那顶端挂着的真的是一把姻缘剑。

    两把姻缘剑,看起来似乎是一模一样的姻缘剑,但是却是不一样的,因为两把剑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剑。

    两把剑合在一处,顿时异象发生。

    冰宫不泪天。

    “师姐(宫主)我们请求给紫云师姐报仇雪恨!”

    “报仇,报仇,报仇雪恨···”

    冰宫不泪天一时之间喧嚣震天。

    “仇必须要报,但是我们先要清楚我们的实力,还要知道仇人是谁,我血仙蝶再此发誓,一定为紫云报仇,但是不是现在,眼下我们先要查出是谁下的手害了紫云。”

    血仙蝶安抚了众人几句,让白菲、红衣、绿衫和蓝冰儿好好的安抚众人,并且要求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冰宫。

    就在此时却有人来报:“启禀宫主,各位师姐,玉莲师姐回来了。”

    “白玉莲回来了?”血仙蝶皱眉,但是其余几魔女却是欢喜起来。

    白玉莲,曾经的冰宫师姐,是血仙蝶之下的第一师姐,也是血魔女之一,但是后来却是厌倦了厮杀,在执行完最后一次任务之后就退出了冰宫,嫁人生子,成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妇人,而眼下就又出现了。

    “师姐,玉莲师姐!”几魔女都看向大殿之外。

    大殿外,一人踏着飞雪偏偏而来,来人一身的白衣,白的如雪,白色似霜,一席青丝随风乱舞,更显潇洒诡谲,

    只是她的步伐稳健,她的眼神坚毅,更是在她的手中提着三个油布包裹,走一步,滴答一声响,走两步,滴答滴答两声,落地的是鲜红,是尚未凝固的血。

    “掌门师姐、众位师妹,白玉莲拜见!”

    白玉莲向着众人遥遥一拜,随后将手中的油布包裹放在地上,打开,里面确是三颗面目狰狞的头颅,看面貌一个是成年的男子,一个却是一男一女的两个小孩的头颅。

    “玉莲,你将我给你的萧百荣的藏宝图散步到武林中去,你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你已经退出冰宫,不再属于冰宫,你来此却是何事?”血仙蝶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言语却是有些发冷。

    “师姐,紫云师妹遇害···白玉莲心中悲痛万分,决不能坐视不理,我要重出江湖,为紫云师妹报仇雪恨。”

    “白玉莲,已非冰宫之人,报仇的事情由我们冰宫来解决,你···回去吧!”血仙蝶转身欲走。

    “师姐,你让我回哪里去?你看到了吗,我的丈夫,我的儿子,我的女儿已经被我杀死,这就是他们的头颅,而且我已经一把火把我的家化为了灰烬,我还能去哪里?”

    “你不该这么做的,你不应该的···”血仙蝶说着缓缓向前走去。

    “掌门师姐···”白菲、红衣、绿衫和蓝冰儿纷纷上前求情。

    “师姐,让玉莲师姐留下来吧,你看玉莲师姐的决心···”白菲已经热泪盈眶。

    “她的路,自己选择···”

    踏着沉重的步伐,血仙蝶一步一步的来到被列为冰宫禁地的无恨崖。

    无恨崖,无恨崖,冰宫最高所在的无恨崖,人应无恨入此崖,心有恨,不入崖。

    厚重的大门被缓缓的推开,血仙蝶迈步进入,大殿之上一具厚重的冰棺摆放。

    血仙蝶手扶冰棺,脸上带着笑,却是眼泪滴下,滴滴答答落在冰棺之上。

    冰棺之中躺着一个人,一个绝美的女子,似是睡着了一般。

    奇奇奇,异异异,本来属于冰宫宫主所居住的无恨崖之中没有华丽的装饰,没有宏伟的闺房,有的居然是一具冰冷冷的冰棺,冰棺之中躺着的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