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白虎坛,冰宫的势力一个一个的开始浮出了水面,朱雀坛、玄武坛、白虎坛在同一时间纷纷接到冰宫传讯与此同时其管辖范围内的五谷六山势力也开始浮出水面。

    一处牧场,这是属于自由联盟英雄会的势力范围,此季节正是牛奶旺产的季节,数百人正在忙着采集牛奶。

    英雄会的收入大部分来自两个来源,一者牛奶,一者羊毛,如今尚不是采集羊毛的季节,而牛奶几乎就成为了英雄会的支柱产业。

    数百人忙得热火朝天,这可是关乎着整个帮会数万人的吃饭、花销等种种开销。

    今年是牛奶大丰收,不但小牛犊长得肥壮,牛奶更是剩下很多。

    即在此时一阵腥风吹来,风中带着血腥,血腥之中带着浓浓的杀机,竟是惊得这些牛上蹿下跳,一时之间刚刚收集起来的牛奶都被撞洒了不少。

    “怎么回事?”数百人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一群杀气腾腾的人踏着腥风已经杀至眼前,为首的正是白虎坛坛主风无忌。

    “杀,活口无留!”风无忌言语冷冷。

    顿时数百人横尸,就连数千头的奶牛以及上千的牛犊都没能幸免。

    冰宫不泪天的全面屠杀展开,第一日自由联盟措手不及之下死伤不下五万,第二日刚刚明白了过来,尚不及准备死亡也达三万,第三日死亡人数也破万。

    三天,仅仅三天的时机,在冰宫展开报复之后的三天时间之中,自由联盟近十万人被戗杀。

    不仅如此,就是自由联盟之内的商铺、矿洞以及诸多生意都被无情的摧毁。

    复仇的火焰继续升级,自由联盟方面以及有了准备,第四日联盟方面也死亡将近万人,看起来人数没有减少多少,但是冰宫方面的死亡人数却是激增,一下子死伤了接近三千人。

    以三千人的性命换取数万人的性命,对冰宫来说可以说是大胜,但是这也绝对是冰宫巨大的损失。

    冰宫不泪天一直的隐藏着实力,看起来一座毫不起眼的冰宫聚集着这么强大的力量,血仙蝶绝对有着她的目的,而一次性的损失三千战力,这种损失不可谓不小。

    红衣接到战损,微微一笑,这样的战损还不够,还要死上更多,否则掌门师姐不会出现。

    “继续下去,杀无赦!”

    冰宫的复仇火焰高炙,而面对着冰宫的势力逼压之下,自由联盟方面确是采取了躲避之策,打不过就躲起来。

    而冰宫方面确实没有向哪个帮会或者门派的总坛发动袭击,攻伐门派、帮会总坛会形成焦灼战,一旦攻伐某个势力的总坛,就会有其他势力的兵力聚集过来,形成两个门派的大混战。

    第四日就是经历的这样的总坛攻伐战,冰宫损失三千与众,而自由联盟方面损失万人,但是这万人却是分属十数个势力,平均每个帮会、门派损失不足千人,相对的冰宫方面的损失可谓是大了。

    冰宫采取了游击战,但是如此一来使得自由联盟只能固守城镇之中,不敢外出。

    如此一来自由联盟方面的生意、买卖几乎全部的被冰宫不泪天斩断,全线处于了收缩状态。

    萧云离开梅剑山庄之时,在丰寰城的门外却是意外的遇到了一个人,一个意料之中却是意料之外的人,竟是陈天成。

    萧云预料到了陈天成回来,但是没想到他能这么早就来,而此时冰宫不泪天的复仇行动不过十余日。

    萧云别过头去,假装买东西,陈天成骑马从萧云身边经过,却是没有发现他,待陈天成走得远了,萧云这才出了丰寰城。

    北风急,北风寒,北风飘血,北风之中带着肃杀席卷武林。

    萧云向着北方一路行去,心中似有一个指引,指引着自己前往,他不知目的地何在,只是心中一种想法指引着他而行。

    一路上硝烟不断,到处可见残杀,到处可见尸体,曾经自由联盟所掌握的大片山河,如今已是风云色变。

    说不尽的凄凉,话不尽的悲伤,萧云心中突然产生莫名的感动,当年山寨被屠杀的影子再次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距离冰宫已经不远了,抬眼间可见巍峨的雪山,哪里就是传说中最为神秘的冰宫不泪天。

    冰宫就在眼前,但是想要上得冰宫却是千难万难,不如附近找个人问问如何上得了冰宫。

    不远处是十数普通村民在劳作,他们并不是自由联盟的人,所以冰宫不泪天的复仇屠杀并未波及到他们的身上,更何况兔子不吃窝边草,在冰宫脚下冰宫的人也不会对她们出手。

    数个强盗趁火打劫,竟是抢劫这些普通村民,结果一无所获,这群强盗怒急攻心之下,竟是讲这些村民杀死。

    萧云感到的时候屠杀刚刚结束,面对着血腥的一幕,萧云怒急攻心,当下抬手起剑,顿时剑影如网罩下,竟是丰小依的起手剑招:剑罩人间。

    剑气激射纵横间,十数强盗尽数毙命。

    萧云插剑入鞘,就在此时他的身子站直不动,他的手紧紧的握住剑柄,蓄势待发,因为他感到了森然的杀机。

    杀机来自背后,他似是一只被蛇盯住的老鼠,浑身汗毛根根竖起,这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是你···杀了···他们?”

    那人说话间断断续续,言语发音不清,似是多年不说话,语言功能以及退化了一般。

    “你难道看不到吗?这里还有别人?”

    “你在···取笑···我吗?”那人杀机骤然一凛。

    萧云回身看时却是一愣,原来那人竟是一个驼子,不仅如此,还是一个瞎子。

    那人双眼似是被针线缝合,并非是真正的被人挖去双眼一般,那人驼背弯腰,看起来老迈苍苍,双眼又盲,但是这人给萧云的感觉却是极度的危险。

    “小子不敢取笑前辈,是小子摄于前辈的杀气没敢回头看前辈,多有冒犯了。”

    “小子,你是什么人?可是知道天地日月之天盲盲陀云成龙?”

    “天地日月之天盲盲陀云成龙?”萧云想了想却是不知这号人物,“小子愚昧初出武林,竟是不知前辈大名。”

    盲陀云成龙,一个不知名的剑者,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一个不知道目的何在的盲人剑者,一个充满了杀机的盲陀,盲陀的现身到底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