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陀云成龙现身雪山脚下,一个如此武功超级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卧榻之旁起绒他人酣睡,有如此厉害的剑者再此,血仙蝶不会坐视不理,除非她是血仙蝶的人。

    “小子,你是什么人?可是知道盲陀云成龙?”

    “盲陀云成龙?”萧云想了想却是不知这号人物,“小子愚昧初出武林,竟是不知前辈大名。”

    “现在知道也是不晚,记住杀你的人是盲陀云成龙。”

    盲陀云成龙说话间却是反手握剑,剑光凛杀,一剑反撩向萧云。

    萧云剑未出鞘,连剑带鞘架住盲陀云成龙的反撩一剑,“前辈为何杀我?我与前辈无冤无仇!”

    “只因为你的剑意已经配我出手,盲陀已经很久没有动手了,听说北方冰宫宫主血仙蝶武功了得,正要领教,只是尚未到达恰逢遇到一个对手,让老头子手痒的很啊。”

    盲陀云成龙哈哈大笑,反握利刃斜刺,剑光凛着杀机再次攻杀萧云。

    萧云被逼无奈之下拔剑应对,云梦柳剑光闪闪,施展的是昆仑迅雷剑法,快剑疾刺,剑光犹如电闪,迅速刺出八剑。

    “好剑法!”

    盲陀云成龙反握之剑,剑势凌厉也是奇快无比,萧云竟是一是看不出这是什么剑法。

    两人以快打快,萧云施展的迅雷剑法乃是叶可卿所传,乃是昆仑正宗剑法,分为五攻式一反击式,五攻式为奔雷式、引雷式、升雷式、斩雷式,最后一招是迅雷式。

    五式连发,剑如奔雷,剑动雷声响,雷光闪,雷光之中杀机凛凛,只是萧云并非滥杀之人,剑出留有三分余地,相争之间竟是以武会友并非以命相搏。

    盲陀云成龙却是不然,剑势狠辣,出手就是杀招,两人相斗十数个回合萧云已陷入到了对方的剑势之中。

    剑势已成,萧云已彻底被缚手脚,再想反击亦是不能。

    萧云目光一凛,这种剑势恰似梦琉璃的神女十三绝剑,剑势牵动之下会让人只能随着剑势走动,逐渐的露出破绽,直到破绽大到不可弥补才会发动绝杀一击。

    盲陀云成龙反手握剑,剑势诡异,剑走偏锋,萧云一时间竟也是看不到对方的破绽所在。

    既然看不出破绽,只有强攻,撼破对方的剑势。

    骤然间萧云身上淡蓝色的气劲瞬间化作血红之色,强霸剑势骤然攻出:千重影杀!

    千道剑影万道织杀,横冲直撞而来。

    奈何萧云的剑势再怎么强霸他也不是丰小依,千重影杀虽是强霸杀招,但是萧云的内功并不适合这种强绝的招式。

    “剑招不错,奈何剑势太弱!”盲陀云成龙一剑反劈竟是一击而散千重影。

    “嗜血斩!”

    一道血色剑芒横扫而过,硬撼盲陀云成龙的剑势。

    “剑招不错,奈何你的内功属性阴寒劲柔,任你功力深厚似海也难以攻破我的剑势!”

    萧云双眼呆滞,似是失去了灵魂一般,正是全身心进入意境之中的表现。

    自然之境,心中无我无他。

    剑气激起砂石乱飞,萧云剑劲附着于飞溅的砂石之内,激射盲陀云成龙。

    盲陀云成龙剑势旋转挡下砂石,同时剑势已近最后一招。

    一道狂沛的剑气反斩向萧云,剑气如长虹贯日,剑势如奔雷滚滚,这一剑已将萧云轰了开去。

    “冰甲!”紧急时刻萧云冰甲护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一旦冰甲护身虽然可以避免受到重创,但却是自缚身体的一招。

    一剑之威斩到了冰甲之上,冰甲居然纷纷碎裂,这一剑居然斩透冰甲护身。

    “天转地灭!”

    盲陀云成龙反手握剑极招将发,就在此时一股强沛的剑意席卷而来,剑意席卷如刀直投盲陀识海之内。

    “有高手!”

    盲陀云成龙极招骤然收住,她知道极招不能再发,一旦极招出手,之后的收招时刻就是自己的死期。

    同时盲陀云成龙也感觉到了来者内功深厚,且是正克自己的阳性属性内功,当下不敢再此逗留,反手握剑而去。

    萧云如遭大赦,“哇”的吐出一口血来,竟是没有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盲陀竟险些要了自己的性命。

    不远处传来一阵的哭声,“爹,娘,你们怎么了?”竟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

    女子见自己的父母已经身死,不由伤悲,上前扶住了父母的尸体不断的摇晃,奈何尸体已寒再无半点声息。

    女子痛哭不止,此时她柔弱的外表下却是显得更加的柔弱,就如羽毛未丰的雏鸟,又似风中的枯叶。

    看她柔弱犹如弱柳扶风,泪光满面,哭的急了竟是**微微,萧云不由得心动,不知为何他突然感觉这女子身上有一股吸引了吸引着他的目光,让他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这种感觉萧云似曾相识,他在血仙蝶身上感受过,在柔姑娘身上感受过,怎么这么奇怪会在她的身上出现,难道她也会幽冥魅力不成?

    难道就是这女子身上的这种力量吸引着自己前来不成?

    这女子看起来十分的奇怪,看她柔柔弱弱的样子,以及外貌最多不过十七八岁,但是仔细看时却又觉得这女子年纪应该不止十七八岁,越有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了,和丰小依年龄相差无几,年轻的是女子的外貌,遮掩不住成熟的是女子的内在气质。

    哭了半晌,那女子起身,梨花带雨一般指着萧云,“是你,是你杀了他们,杀了我的父母?”

    看着女子梨花带雨的神情,萧云不由得莫名心中难受,他摇了摇头,“我没有,是那些强盗下的手,我只是出手杀了那些强盗罢了。”

    “我的父亲、母亲···女儿该怎么办?你们不能撇下女儿就这么走了,你们走了,我该怎么办?”女子又是附在已死去的父母身前痛哭不止。

    萧云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只是看着女子如此痛哭下去,心中也是莫名的悲痛,不由得想起山寨被杀的时候的惨状,也是跟着女子的哭声落泪。

    “你怎么也哭了?”女子问道。

    “没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心中悲痛罢了!”萧云强自笑了笑,但是心中的痛苦依旧不减。

    萧云帮助这女子将村民的尸体掩埋完毕,此时女子已是世上再无亲人,眼中望着萧云可怜兮兮。

    “你为我父母报了大仇,也是我的恩人,我···一个弱女子孤苦无依,要报此恩····”

    一句话,似是包含着别样的情绪,面对着尚不知姓名的女子,萧云又将做出怎么样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