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心中猜测血仙蝶一定在冰宫之内,而无恨崖就是他的寝宫,要上无恨崖偷取她的衣服,这要是遇上她死的会很难看。(书=-屋*0小-}说-+网)

    说实话,萧云得到血仙蝶的指点武功大成,他心中也很感激她,但是每次面对这位大姐姐的时候他都有一种紧张感,而且还感到一股若隐若现的杀气,似乎血仙蝶对他并不友善还很想杀了他。

    萧云不想去碰血仙蝶这个霉头,虽然岚儿说过血仙蝶死了,但是萧云根本就不相信,谁能杀死血仙蝶?

    尤其是当萧云来到冰湖的时候,那崩碎的石壁、坍塌的石洞无不昭示着这里经历过一场大战,但是战局如何?

    观看战场的损坏程度还远远达不到血仙蝶拼命的状态,若是血仙蝶真的死了,那么她临死之前的一击定是翻天覆地,破坏程度远远的高于眼前的情况,所以萧云判断血仙蝶没死。

    血仙蝶没死,她死的消息确是传了出来,萧云很有一种想法,血仙蝶这是在钓鱼,在下棋,她在钓一条大鱼,在下一盘大棋,他可不愿成为炮灰,成为这场棋局的牺牲品。

    “萧公子,你在担心什么?”岚儿看出了萧云的心思。

    “我在担心遇到你们宫主,毕竟血仙蝶到底有没有死,谁也没有见到,不是吗?”

    岚儿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没关系的,即使是宫主几乎也不来无恨崖的,来吧跟我来!”

    岚儿说着竟是主动的伸手拉住萧云,这一刻那久违的温暖感觉再次袭上心头,全身都似是一股暖流在体内缓缓流淌。

    萧云没有拒绝,竟是任由着岚儿拉着一路向上而去。

    岚儿身子柔弱,走的却是不慢,竟是拉着萧云一路的小跑。

    一处大殿看起来孤孤单单,只是大殿厚重的石门一扇打开,一扇半开,萧云透过石门赫然看到一具巨大的冰棺。

    冰棺之内一具尸体,身穿粉色衣裙,是个女子无疑。

    血仙蝶的寝殿之内怎么会有一具冰棺,又怎么会有一个尸体。

    岚儿一见洞开的大门,顿时一愣,随即眼泪却是在眼中转动,看起来伤心欲绝,就是她的父母死的时候也不过伤心若此。

    “岚儿,不要这样,那人不是宫主,衣服不是,宫主的衣服是血红的。”萧云劝解着岚儿,他以为那是岚儿看到一具尸体,以为是血仙蝶的尸体,所以伤心。

    “是呢,是呢,宫主不是穿这样的衣服!”岚儿抹了一把眼泪,随即破涕为笑。

    萧云看着天真的岚儿也是微微一笑,随后扭头看向大殿。

    飘雪的无恨崖,孤寂的大殿,静躺着的冰棺,一切都显得诡异异常。

    萧云举步向前走去,岚儿在身后跟随,路上无语,萧云小心谨慎的注意着周围,预防着可能突发的意外,而岚儿的眼中依旧通红,越是向前眼中的水汽越是浓郁,最后还是忍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大殿空旷,入眼看去就是一具冰棺,冰棺之上无数的裂痕,似是剑刺、重物砸击的痕迹清晰可见,看来是有人想要破开这具冰棺,但是最终失败了。

    虽然那人没能破开冰棺,但是已将冰棺损坏,数不清的的裂痕已经爬满了冰棺,更是崩坏了一角,毁坏的不成样子。

    冰棺并非冰制的棺材,而是一整块的坚冰,将人彻底冰封,不露一丝的空隙,也难怪破不开这冰棺。

    大殿空空荡荡的,除了这一具冰棺。

    萧云伸手抚摸着冰棺,不知为何却是感觉不到冰棺的冰寒,反而有一股暖意流淌,说也奇怪,他的手扶在冰棺之上却是感到一种生命的悸动。

    这种悸动很奇怪,就像是冰棺之中的不是死人而是有着生命一般。

    冰棺之中冰封着一个活人,这怎么可能?但是萧云就是感觉那就是一个活人。

    萧云身上淡蓝色的气劲缓缓的亮起,越来越是明亮,最终凝聚到了又掌之上。

    高强凝聚度的气劲在手中凝聚,骤然间一掌向着冰棺砸下,他想将冰棺砸开,看一看里面的人是不是还有生命。

    一掌击落,砸到了冰棺之上,“咔嚓”一声响,随后传来阵阵坚冰破碎的声音。

    冰棺之上的裂痕越来越多,“咔嚓、咔嚓”声响不断,似是爆豆一般,又似是蛛网爬满了整个冰棺。

    但是冰棺并未破碎,但已经到达了破碎的边缘,只需轻轻一碰或者整个冰棺就会碎裂,里面的人就会重见天日。

    萧云的掌再此举起,手中淡蓝色气劲如水一般的在掌心汇聚,作势再来一击,破开冰棺。

    “你干什么?”岚儿扑到了冰棺之上,眼中婆娑迷离,柔柔弱弱的盯着萧云。

    萧云也感到了失态,缓缓的放下手,身上的淡蓝色气劲也缓缓消散。

    “我···感到了生命的悸动,似乎这里面并不是一个死人,我想破开冰棺看看。”萧云解释道。

    “你胡说什么,你不能动她,更不要打扰她的安息。”岚儿眼中带泪哽咽道。

    “她···是谁?”萧云问道。

    “她是我们的宫主,不过是上代的宫主,也是冰宫的创始人,你这样强砸她的冰棺是在亵渎宫主的尊严,更是侮辱了每一位冰宫之人。”岚儿眼中含泪,柔弱的脸上却是显得无比的坚韧,同时眼中含着怒意似对萧云的行为不满。

    “我只是好奇,对不起,真不知道她是你们的宫主!”

    不知为何萧云看着岚儿柔弱的外表下包裹着的是一颗坚定的心,不由得一阵的感动,她的眼眸之中的神采太过熟悉,熟悉到想哭,这太向自己了。

    十年春秋的三阴脉络受损,让他备受苦楚,同时培养了他坚毅的性格,看着岚儿眼中的坚毅似曾相识,多像当年的自己啊,萧云也有一种要哭的感觉。

    萧云转过头去,打量着空旷的大殿,大殿空空,并不见什么特别的所在,更是不见岚儿所说的化妆台,而且这更不像是一个寝宫,冰宫宫主的寝宫。

    难道这是一座陵,所谓的宫主的寝宫,其实就是上任宫主的陵寝?陵寝也算寝宫?岚儿口中所说的梳妆台该不会是上代的冰宫宫主的陪葬品吧?

    冰宫不泪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即使是血仙蝶不在也不该出现如此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