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庄主,副庄主布置了一个绝美的场景,然后···香汤沐浴,在之后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洗完澡就直接躺在了床上,没穿衣服?”

    “没···不,她有披一件蚕丝巾····”那丫鬟说着顿时脸上发烧,低下了头。

    萧云险些栽倒,蚕丝巾?那还算衣服?那东西萧云知道,那是从南方刺绣坊中淘来的绝品蚕丝巾,是梦倪裳花巨资定做的,却不料被丰小冉截获,将其偷偷的送给了姐姐。

    丰小依拿到蚕丝巾之后爱若珍宝,这件蚕丝巾质地轻柔透明,薄如蝉翼,披在身上有若无物,但却是浑身清凉,舒适无比,乃是难得一见的好宝物。

    身披一件几近透明有若隐若现的蚕丝巾,刚刚洗完澡,又重新布置房景,这是要干嘛?

    萧云想着此时丰小依的状态,不由得一笑,同时也是心中暗暗为丰小冉祈祷,“希望她打不死你,因为她此时真的不方便出手啊。”

    红粉熏色,雾帐烟吹香袅袅,梦华幽宴,佳肴甘露芳正醇。

    丰小依精心打扮了一番,此时玉体横陈,单手拖着腮,侧卧在床上,雾账落下,迷迷蒙蒙看得出其中是一位绝色佳人,而且佳人香体袒露,身上不着寸缕。

    丰小依不是一丝不挂,而是身披一件蚕丝巾,几乎透明,如此霞衣披身,更显得神秘,诱人犯罪。

    她的身子侧躺,露出胸前一轮凸起,晃人双眼,隐约可见似有红樱桃点缀,但却是一个影子看不真切,美轮美奂。

    她一腿伸直,一腿弯曲,一只玉手放在跨上,遮挡住最为神秘的所在,越是如此越能撩拨一个男人的好奇心和一颗蠢蠢欲动的冲动。

    丰小依在等待,眼前展露的这幅绝美身体就是自己的宝物,娘给的宝物,她相信这宝物一出,萧云立刻束手就擒,今天是自己的好日子,恰巧梦倪裳还不在,这可真是好机会。

    远处传来脚步声,丰小依的耳力听的真切,虽然还远,但却是清清楚楚的传到耳中,顿时她的脸色似是火烧,心跳加速,一颗心似要从胸口爆出,不由自己的竟是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没出息,没出息,没出息···”丰小依暗骂着自己,同时也明白了一个事实:新媳妇上花轿还真是心急呢。

    脚步声越来越近,丰小依的心跳也是越来越剧烈,她感到身体之内似是火烧,几近焚身,同时异样情绪在体内酝酿,逾演逾剧烈,就要爆发。

    近了,近了,近了,更近了····

    脚步声就在到了门外,随着推门的声音响起,丰小依的灵魂都似要出窍,只是随后脚步声止,却是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之声,而且呼吸之声越来越是粗重起来。

    “看到这宝物还不乖乖束手就擒?”丰小依心中暗叹着娘给的这法宝果然厉害。

    她的玉手轻抬,在身上缓缓滑动,身子微颤,**轻抖,腿微动,神秘之处若隐若现,勾魂夺魄。

    “死鬼,就这么点胆量?还不快进来,我都这样了,难道还要我主动?”丰小依心中暗骂,同时头微偏想看看萧云此时的丑态。

    只是下一刻,丰小依呆住了,随后满心的浴火瞬间化作了滔天怒焰,她看到了一个烧包至极的存在,此时双眼出神,痴痴呆呆的,似是色魔附体,鼻子里面留着血正在不住的淌着····

    丰小依的身子陡然坐直,怒气填胸,此刻竟是忘记了遮住胸前的一对饱满,颤颤巍巍,晃瞎人的双眼。

    “姐····”

    “滚出去····”丰小依怒啊,丰小依羞啊,丰小依恼啊···

    她连忙挡住身体同时四下寻找,奈何所有的衣物都被她让在了外面,远水不解近渴,一招隔空取物将不远处的桌子掀翻拉到身边,挡住丰小冉视线。

    丰小冉如梦方醒,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同时感到了强烈的煞气涌动,同时万鬼嚎哭之音响彻耳际,道道鬼影流窜,似是地狱鬼门开。

    丰小冉暗道不妙,当机立断,一擦鼻子下的血,转身就跑,但是身后却是传来丰小依愤怒的咆哮,竟是响彻整个山庄,顿时山庄震动,百鸟惊飞,“滚···”

    萧懿影的医术绝世无双,春秋四使女的伤势已经逐渐恢复,虽然还不能运功,但是已经不妨碍下地、行走,而南宫心怡此时却也大为好转,端坐着床上闭幕运功疗伤。

    萧云到了南宫心怡的门前,轻轻敲门。

    “南宫姑娘,萧云前来拜访,不知道方不方便?”

    南宫心怡心中一动,莫名的心中一喜,连忙收功起身,将门打开,“是萧庄主,心怡欢迎还来不及呢,江湖儿女没什么顾忌的,怎会不方便?”

    萧云笑了笑,随着南宫心怡进入她的闺房之内,同时他的手中却是拎着一个大大的酒坛。

    萧云将酒坛小心翼翼的放在桌案上,这才道:“南宫姑娘的伤势如何了?”

    “好多了,多谢庄主关怀,以后不要这么唤我,叫我心怡就可以了。”南宫心怡脸上莫名发烫。

    “南宫···心怡姑娘。”萧云感觉拗口。

    “叫我心怡就可以了,不必姑娘前姑娘后的叫我。”南宫心怡脸上发烧。

    “心怡姑···心怡姑娘比萧云大上几岁,若是心怡姑娘看得起萧云,可唤一声姐姐?”

    “萧庄主有如此心意,心怡不敢不从。”南宫心怡心跳犹如鹿撞。

    “心怡姐姐!”萧云顿时进入角色,一句话,四个字简简单单,竟说的南宫心怡心花怒放。

    “心怡姐姐,我带来了一坛酒,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酒,乃是取自大西北之地,以特殊果品酿造,酿造之后选择一个好日子埋入地下,十五到二十年取出方可饮用,而且埋酒之地不能太涝,也不能太干更不能太热太冷,否则这酒也就废了,可见这酒的珍贵之处。”

    “呵···”南宫心怡一声轻笑,“没想到萧庄主也是好酒。”

    “心怡姐姐,我都唤你姐姐了,你还庄主、庄主的叫,萧云很在怀疑,心怡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唤你一声姐姐,或者萧云不配?”

    “怎么会?”南宫心怡顿时一阵的心慌。

    “姐姐好酒,弟弟清楚,所以不辞万里,花重金为姐姐买来这一坛酒,同时我还有事有求与姐姐,还希望姐姐不要推辞。”这才是萧云的真实来意,他可不是来认姐姐的。

    萧云会见南宫心怡,两人之间又将发生怎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