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绿衫女子让萧懿航提高武学,“你的武功实在是差劲的很,现在即使是伪意境的高手也稳稳的碾压你,所以你需要迅速的提高武功。”

    “意境需要积累,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积累,让后我在引导你踏入真意境,这样不是更好?我传你阴阳道武学阴阳逆乱天元道,让你迅速的积累意境经验,而这陆金岚就是你最好的修炼鼎炉。”

    “哦,这个主意不错。”萧懿航微笑道,“为什么不是你亲自与我修习,这样有哪里不妥不是很快就能纠正?”

    “开始的时候你修出来的阴阳合欢印有所缺陷,会对鼎炉造成很大的伤害,所以我不能以身试险。”绿衫女子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要以这陆金岚作为修炼的鼎炉。”

    “那我就传授你这门武学,不过你切要记住,这门武学不要胡乱使用,最好是只用来吸纳别人的武功意境心得和功力,因为这门武学在武林之中被列为禁忌之术,会引来众怒的。”那绿衫女子郑重的道。

    “我明白了,时机不到,我自然不会在人前亮出这底牌的。”萧懿航得意的笑。

    “你先拿这陆金岚做鼎炉好生修习,待你修习大成我会给你找真意境高手做你的鼎炉,直到你修习大成,我们在一起修习。”那绿衫女子越说声音越低,最后竟是细不可闻。

    陆金岚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但是她的腿不听使唤的进入萧懿航的房中。

    萧懿航全身赤·裸着盘膝坐在床上,身上罩住淡淡的粉红色的气劲,身旁不远处的绿衫女子看着萧懿航身上腾起的粉红色阴·阳气劲很满意。

    “让金岚尝试一下阴阳合·欢印的滋味吧,保管她尝试一次之后你赶她走,她都不愿意,同时我指点你如何吸纳对方的武功和意境心得。”

    陆金岚心中剧烈的反抗,但是她的手却是不听使唤的缓缓抬起,身上的带扣一个个的被解开,衣衫一件件的滑落,整个人将所有的包装卸去,露出最原始的状态,缓缓上前坐到了萧懿航的身边,翻手间被萧懿航强行的按倒在了床上。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柔姑娘端坐床上身上频频闪烁着粉红色的光芒,同时阴阳之气不断闪现,缓缓成印。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响,柔姑娘缓缓收功,身上的粉红色的光芒散去,同时阴阳之气也敛入体内。

    “柔儿,你在做什么呢?”丰小冉的声音传了过来。

    柔姑娘感到心跳加速,体内异样的情绪在滋长,她知道自己走火入魔了,连忙在身上点了几下,体内异样的情绪渐渐平息下来,但是心跳却依旧很快。

    等了一段时间丰小冉不见柔姑娘开门,当下又道:“柔儿你在吗?原来你不在啊,不在的话那我进来了哦。”

    柔姑娘心中暗骂,“不在的话你进来,我不在你进来干嘛?借口,而且还是很拙略的借口!”

    是借口,不错,就是借口,这就是无赖的做法,面对着一个无赖你能怎么办吧,人家已经把流氓、无赖的字样都写在脸上了,就差一个能够拿得出的理由了,这个理由就是借口。

    门被推开,柔姑娘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看着此时她羞红的脸颊,顿时丰小冉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还是人吗?人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的尤物?即使是天上的仙女也比不得她的娇艳,她的美···

    “有事吗?”柔姑娘脸上带着的一惯的笑容也消失不见,现在她想杀人。

    “柔儿,三天的时间到了,我们马上要出发,你去不去?”

    “去,影姐姐去了,我不放心,同时我也想去看看断魂山上的人到底都有什么武学。”

    “那一起走吧。”丰小冉痴痴呆呆的看着脸如红苹果一般的柔姑娘。

    “你先出去,我换件衣服然后再去。”柔姑娘又恢复了惯有的笑容。

    丰小冉有些不舍,但是却是再也没有理由留在这里,毕竟人家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难道非要留下来欣赏人家姑娘换衣服不成?

    他确实很想这么做,但是没有理由和借口啊。

    丰小冉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柔姑娘的闺房,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但是却没有关严,留下一条门缝。

    “咣当”一声响,门被彻底的封死了,柔姑娘衣袖一摆一股五彩劲气扫过,将门封死,同时劲气从门缝之中渗透过去,竟是一下子打伤了丰小冉的鼻子。

    “给你点教训,让你偷看!”柔姑娘一下子击伤了丰小冉的鼻子,这才起身开始换衣服。

    门外萧懿影和南宫心怡结伴而来,却是再也不带春秋四使女,两姐妹远远就看到一个烧包至极的家伙在肉姑娘的门外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干什么。

    丰小冉在干什么呢?

    他现在正疼着呢,柔姑娘那是施展了一股子的阴劲,可不是平时的撞击一下而已。阴劲附在了丰小冉的鼻子上犹如附骨之躯,不断的释放着能量,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痛楚神经,同时这一撞之下鼻血长流。

    毕竟柔姑娘附上的阴劲并不算大,也就持续一会,教训他一下罢了,阴劲渐渐的消散,鼻子上的疼痛逐渐的缓和下来,丰小冉的心又开始的剧烈跳动起来,这个时候是不是柔姑娘正在换内衣?这可有的看了!

    丰小冉及不可待的将脸贴了上去,这窗户纸再厚也挡不住丰小冉,只要一个手指就能轻易捅破,他用手指刚把窗户纸捅开还没将眼睛凑过去,一段冰凉阴寒已经搭在了他的肩头,竟是一段剑刃。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干嘛偷看我妹妹,你是不是活够了,是不是啊想死啊,想死的话你就说一声,本姑娘会满足你的愿望,或者你是不是不想要你那根东西了,留着也是祸害女孩子,割了算了,你要是不忍心下手,本姑娘可以代劳,不要怕轻轻一下就什么都好了,你要是实在怕痛本姑娘可以给你扎一针,本姑娘的银针····”

    萧懿影瞪着一双大眼睛,气鼓鼓的就像是一只生了气的癞蛤蟆,就是这嘴叨叨叨叨叨叨,弄得满脸鼻血猥琐至极的丰小冉欲要撞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