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小冉给丰小依出主意,让她主动献身,丰小依不知是真气还假气,“滚,滚,滚····”。

    “我滚,我滚,我滚,我知道姐你是脸皮薄,不过我也知道你心中早就想了不是,对了,姐,你的****、倒吹玉萧、锦鲤汲水什么的可要都施展出来,不要保留啊。”

    “再不滚,我撕烂你的嘴。”丰小依脸上泛着红潮,却是假装怒急。

    丰小冉连忙跑开,“我滚,我滚,我滚,我马上滚,不过,姐,这是绝佳的机会哦,千万不能错过。”

    丰小冉跑出来的时候南宫心怡和萧懿影正从萧云的房中出来。

    “南宫姑娘,小烦姑娘,我姐夫怎么样了?”

    “他····”南宫心怡刚说一个字,就被萧懿影打断,“什么你姐夫,他是我师姐的知己好不好,即使师姐不要他也是我的男人,哼!”她说着还捋了捋额前的秀发。

    “那个·····,呵呵,那个我姐夫怎么样了?”丰小冉真的不知道怎么称呼萧云了。

    “他没事了,只是受刺激过度,现在昏迷了过去,我们已经给他施针渡气了,他休息一会就好了,不过,他心情不太好。”南宫心怡无奈的叹了口气。

    “让他安静一下吧,没想到她对梦倪裳还是这么挂心,都是一个破·鞋了,还这么关心她干嘛,眼前有这么多的大活人不挂念,还挂念那只骚狐狸。。”萧懿影也嘟囔着嘴说。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丰小冉来到萧云的房前,看了看正斜靠在床上,眼中瞪得大大的,似是无神,只是双手紧握,手上青筋暴跳,显然此时他的心情并未平复,不过已经是醒了无疑。

    丰小依犹豫啊,原来那所谓的龙阳套是套在男人那东西上面的,难道自己就这样给了她?但是怎么说也要明媒正娶啊,不能这么草率的就把自己的清白交出去啊。

    丰小依犹豫不决,手缓缓伸出,又缩回,缩回,又伸出,最终下定决心,“我本就是他的人,主动又怎么了?我都这么大的年龄了,我娘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我都会拿着剑乱舞了。”

    “拼了!”丰小依一咬牙向地上的龙阳套捏去。

    “姐,姐,机会来了,机会来了,奶牛姑娘和南宫姑娘走了。”丰小冉风风火火的前来报信。

    丰小依的手指都已经碰到了龙阳套上,听到丰小冉的脚步声和喊声,顿时一惊,不仅是手缩了回来,身子也飞快的做回,只是这一刻从未有过的心跳,“砰、砰、砰”的要从胸口爆开一样。

    “你,你,你·····喊什么?”这一刻丰小依居然有些结巴。

    “姐,姐夫醒了,那碍事的人也都走了,现在姐夫正是需要你的时候,可千万不能犹豫了,否则被人趁虚而入,姐,你就又悲催了。”丰小冉劝说着。

    “滚开,我的事用你管?”丰小依又瞪起了眼睛,但是心却是狂跳不止。

    “去吗?去还是不去?”丰小依蹲在啊龙阳套之前,玉手微微颤抖起来,手伸出又缩回,缩回,又伸出。

    最终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将那地上的龙阳套握在手中。

    她的左手抓着剑,自从他把剑握在手中之后这把剑她几乎从未放过手,即使是睡觉、吃饭、洗澡、上茅房的时候也不曾放过手,先前唯一的一次放手是因为她见到了萧云,被萧云拒绝之后对镜自夸的时候把剑放下了,而这次确是第二次。

    她把剑放在了屋中,手捧着龙阳套,兴冲冲的向着萧云的房间而去,路上确是一个侍女正迎面走来。

    “副庄主,白菲姑娘到了,去了庄主的房中。”那侍女向丰小依道。

    丰小依的心都飞到萧云的身上,都在那件事之上,似是未闻一般,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就已经错身而过。

    只是走了几步,丰小依一怔,白菲在萧云的房中?

    白菲接到萧云的飞鸽传书,早早的就从梅剑山庄出发了,来的巧得很,正在此时到了,听闻萧云出事,这才急冲冲的看望萧云。

    白菲一见萧云双眼失神正是不知所措,萧云的目光缓缓的转了过来,只是还不等白菲弄清楚什么事情,萧云一下子将白菲按到在了床上,白菲挣扎了一下,一看萧云扭曲的面容,心中一痛,竟是放弃了抵抗,随后被撕碎的衣衫乱舞。

    丰小依急忙赶来,只是到了萧云的房门之外却是停住,她神情变得呆滞,眼中泪光闪动,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面颊滑下,手中的龙阳套也不自知的掉落于地,似是丢了魂一般的缓缓转身离去,只是在她的耳中白菲那一声声似是强制压抑而又实在是压抑不住的嘤·咛呻·吟之声荡与耳际。

    来晚了一步,果然是被人捷足先登了,丰小依心中恨自己的犹豫,恨自己的不决绝,唯有以泪水掩藏心中的悲伤。

    丰小依来到自己的房中,狠狠的一摔门,虽然没有催动内力,但是她的力气也是不小,“咔嚓”一声,那门轴竟是断了,整个门都垮了下来。

    丰小依委屈啊,不甘啊,后悔啊,自己怎么这么犹豫,自己这么这么不知道抓住机会,眼下本来是属于自己的机会却落在了白菲的手中,自己还有机会吗?自己为他付出这么多,心甘情愿的,难道就得不到她的青睐?

    你若幸福,我就安好?屁话啊,怎么看着她和别人亲热,自己的心这么难受?

    丰小依伏在桌上伤心欲绝,“呜呜呜”的痛哭起来,只是她的伤心可有人看到,她的难受可有人理解?

    杨花啊杨花,但现在,她却了解杨花了。杨花随水而漂,东西南北,无一定处,故世人如我,笑她水性。但却有谁能知晓,杨花内心之苦。此身若能做主,谁愿逐水任风漂流?杨花,太可怜了,我自认不是水·性·杨花,故而心中犹豫,原本下定决心得知这结果,却是这般难受。

    我愿为你水·性·杨花!

    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萦损柔肠,困酣娇眼,欲开还闭。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还被莺呼起。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晓来雨过,遗踪何在?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这一刻,丰小依伤心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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