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宫不泪天,哼,早晚让她灭亡。(书屋 shu05.com)”元浪说着狠狠一握手。

    萧云为了吸引血仙蝶的注意,为了牵制住冰宫的势力借着体内煞气难抑的时候对白虎坛进行了屠杀,更是前去朱雀坛捣乱,本想着只是破去她们的九宫剑阵以起到震动,不料天降暴雨,这倒是助了萧云一臂之力,居然借着暴雨之势斩杀数千众。

    萧云体内依旧是煞气难抑,不过还好有张馨菲在,不能杀人,只能靠女人宣泄煞气,好在张馨菲也是想要给萧云生个小宝宝,两人一拍即合。

    张馨菲真的是被折腾的有些受不住了,不过却也是满心欢喜,只是走路有些不方便。

    “回去!”

    萧云和张馨菲的身影出现丰荫城的时候,顿时震惊了所有的人,早有人通知了萧懿航和陈天成等人。

    萧云和张馨菲回到自己的府苑,丰小冉得到信息前来,却是不见丰小依。

    “小依姐呢?”萧云看了看左右道。

    “姐夫,我姐最近心情不好,原因你是知道的,我姐回娘家了。”丰小冉道。

    “回娘家?还有娘家?”萧云话一出口顿时知道失口了。

    “我姐和我也不是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自然是有娘家,姐夫,你不是很想见见我爹娘吗,我姐回家告状去了,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你不太好过。”丰小冉脸上带着担忧之色。

    “这件事······”萧云敲了敲头,“是有些麻烦,现在我需要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那就说不好了,不过姐夫你回到丰荫城的消息一出,相信她很快就会回来了。”丰小冉判断道。

    丰小依趴在梳妆台上,今天却是精心的打扮了一番,看起来更加的光彩照人,只是整个人却是没有半点的精气神,眼睛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但是任谁看到都相信,这人的眼中根本就没有镜中的自己。

    她的剑横放在桌上,人趴在剑上,这样的姿势不是一个合格的剑者应该有的,因为身子压着剑,想要直接的拔剑却是不可能,不能以最佳的姿势拔剑这是一个剑者不该出现的错误,尤其是像丰小依这样的人。

    “怎么了,伊儿?”一只温暖的手轻轻的落在了丰小依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

    “娘,女儿····是不是很没用?”丰小依的眼睛有些发红。

    “怎么会?我的女儿得我真传,怎么会没用?你是娘见过最好的了,感情一途本就坎坷,就像是娘,不也是九死一生才有了现在的成果?你啊,就是面子薄,有机会也不会把握,失去了机会之后,又伤心痛苦,你这样可不行。”夏柳儿再一边安慰道。

    “娘,我该怎么办啊?”丰小依的眼睛已现水雾。

    “我听说萧云已经回到丰荫城了,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她身边,而不是在这里哭泣。”夏柳儿劝慰道。

    “娘,女儿难受,女儿不想这么辛苦了,好累,我想陪着娘过一辈子,女儿一辈子再也不嫁人了。”丰小依泪水潸潸而下。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我不许你这么自暴自弃,难道你就看着他们夫妻恩恩爱爱,而你却只能在这里哭泣?”

    “我不这么看着还能怎么办?难道棒打鸳鸯?让我杀了白菲?”丰小依撇着嘴,眼泪顺着面颊滑落。

    “一切都要靠你争取,放弃了这次,不等于没有下次,男人嘛,三妻四妾,喜新厌旧的,当初你爹不也是一样,还是你娘我的手段加上魅力才将他征服,现在还不是乖乖的任你娘我随意揉捏。”夏柳儿说着狠狠的握了一下手。

    “娘,你怎么这么说我爹,我爹他·····”

    “他以前就像是一朵花,身边无数的蜜蜂蝴蝶乱舞,还不是你娘来了,挥挥手把那些蜜蜂、蝴蝶全都赶走了,才让你娘独占这一朵花?”夏柳儿说着得意洋洋。

    “那娘,教我。”丰小依的眼中充满了希望之色,腰也挺得笔直。

    “不急,慢慢来,不过眼下你还得回到他身边去,而且最近剑灵山也不太平,也不知是谁胡乱造谣,惹得我们剑灵山不得不现世,如此一来正好,却是要举行一次论剑会,邀请武林中的剑界名家参加,共同参悟交流剑道,同时排出剑界高手排行榜。”

    “娘,你什么意思?”丰小依有些不懂。

    “剑界需要推到一个巅峰,更需要将剑术发扬光大,更是剑者的一次交流,以印证剑术,提高运剑之道。”

    “娘,你说的是真的吗?会不会想借助论剑会,拉拢武林用剑高手?”丰小依道。

    “傻丫头,怎么把你娘想的这么坏,你娘我多么善良?怎么会有那么龌龊的想法?”

    “是吗?”丰小依翻了翻眼睛表示怀疑。

    “前不久山门外来了一名高手,这人的刀意非凡,一定是难缠的对手,而且我与你爹也交流了一下意见,这人怕是我们的一个死对头,元松竹。”

    “元松竹?他怎么会跑到剑灵山来?”丰小依也是震惊无比。

    “元松竹的真实身份怕是你不知道,要不是二十年前他以为你爹必死而暴露身份,任谁也想不到,他其实就是六道之中刀道的道主。当初你公爹萧百荣灭六道,其中的刀道始终未曾现身,又有谁知道作为灭掉六道当事人之一的元松竹,就是神秘的刀道传人。”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云说过,元浪使用的是剑,但是始终都有一股凌厉霸道的刀势,原来剑不过是他掩人耳目的手段,而他实际上是刀道的传人。”丰小依也明白了过来。

    “元松竹的阴险狡诈我就不必多说了,元浪更是深得他的狡诈,更是阴风谷一役之中,元浪似是寻到了自封的阴阳道传人合·欢夫人,相信阴阳合·欢武学也定然落在他们父子的手中,这阴阳合·欢武学定然会在江湖上掀起轰然大波,这论剑会也是为了对付阴阳合·欢武学做准备的,而且更有一种可能,元浪会参加论剑大会。”

    “元浪会来?那还等什么?让他有来无回!”丰小依恨恨的道。

    “这个我并不会这么做,剑灵山只是论剑,要杀他的机会多的是,只是元松竹到来却是让为娘担心。”

    “可是山门外有爹娘的攻击剑意,就是元松竹怕也是闯不进来,我们怕什么?”丰小依不解的问。

    “怕,当然怕了,要想破去爹娘的剑意说难也难,说易也易,怕是元松竹要以数千甚至数万武林人士的性命为代价磨去剑意,而且这恶名还会算到我们剑灵山的头上,你说元松竹的算计算不算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