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剑出如毒蛇,直击那人咽喉要害,那人影手中煞剑迎击,以剑拨剑,不料灵蛇剑婉转如蛇,随煞剑扭转剑身,剑身弯转而出,依旧点向那人咽喉要穴。

    萧云剑灵山遇险,那人顿时身形一撤,手中煞剑下压,却是以煞破巧,剑当刀用,劈砍之下。

    萧云剑势一弹,弯曲之剑弹直,在那人肩头刺过,同时身形爆退,却被一剑之威逼退。

    煞气再临,万鬼嚎哭而至,阴煞之气让人头脑之中浮现鬼啸魔影,烦扰人心,让人不由心生恐惧、焦虑、紧张、愤怒、沮丧、悲伤、痛苦等等负面情绪。

    煞剑凌厉不减,绝杀而至,对手却是被种种负面情绪所扰剑势涣散,一饮一啄之间实力距离加大。

    这就是煞剑威势,煞剑出招既是凌厉杀绝,现对手与死地,剑不见红,誓不回头。

    萧云剑势转圜之间,头脑发胀,身体之内的劲气不受控制暴走,时而身上浮现出淡蓝色的冰寒劲气,时而化作血煞无比的血红劲气,两种劲气交错迸发而出,崩碎万千剑身。

    凌厉绝杀而至,萧云意识渐渐崩散,只凭本能应战,灵蛇剑颤动连连,如蛇缠绕,沿剑而上,直窜敌手。

    煞剑一抖,灵蛇剑脱离剑身缠绕,对手凌厉袭杀,直刺萧云心口大穴。

    萧云似是不知致命一剑,竟不躲闪,反而挺身一刺,剑光如蛇窜出,直刺对方心口要穴。

    同样的一剑穿心,一者是煞剑凌厉,一者是本能之剑毫不退缩,两人同时中剑,却是煞剑刺中一物并未刺穿萧云心脏,而灵蛇剑剑光吞吐间凌厉不足,更是剑气紊乱,也未伤对手要穴,两人各自受伤分开。

    萧云下意识的施展剑招,以剑再敌,心口中剑,抽剑回身之际,同时身形下落,似是在无穷无尽的剑山之下坠落。

    剑山之上万剑悲鸣,似是被打败的剑者悲哀,同时股股剑意渗入脑海,竟是述说着剑的过往,剑的哀伤与悲鸣,这些剑居然都是死亡之剑,这里居然是一座葬剑之山。

    剑是败者之剑,剑山亡者之剑,每一把剑都诉说着剑的过往,哭诉着剑之败亡经历,一幕幕一场场浮现萧云脑际。

    煞剑、情剑、霸剑、绝剑、巧剑、利剑,舍剑···种种剑意浮现,融入萧云识海之内。

    种种剑意在萧云的脑海之中涌动,渐渐的与自己的剑意融合,剑意化一。

    与此同时萧云的脚下升起剑意图案,整个人身上涌动而出的劲气渐渐化作一把巨型神剑。

    下落的身形止住,萧云脚踏剑形而出,整个人融入剑中,不用眼看,不用耳闻,只凭心中感觉,感知杀气所在,赫然一剑辟出。

    一剑出,天地色变,一剑出,葬剑山震动,一剑出乾坤扭转,日月转换。

    葬剑山赫然崩塌,无穷剑光流窜融入到了巨剑之内,向那人猛力辟出,一剑改天换地。

    那人与煞剑骤然崩碎,刹那间异度世界崩碎,萧云全身一震,胸口如遭重击,踉踉跄跄后退数步,一口血喷出,在看之时却扔在谷口之处,巨剑之前。

    山谷平静,幽幽鸟鸣,巨剑之上散发着柔和剑意,似是情人召唤,犹如亲人温暖怀抱。

    “恭喜你领悟剑尊境界,万剑至尊,天下之剑唯你命侍从!”山谷口处一个中年美妇人款步而至,正是玉剑天骄夏柳儿。

    萧云一怔,身体不适依旧,缓缓运转内息,减轻身上的不适感。

    “受伤了?不过你的运气似乎不错,竟是可以在危急时刻参悟出了万剑至尊的境界,着实可喜可贺。”夏柳儿微笑道。

    “什么是万剑至尊?”萧云扶了扶胸口,剑已归鞘,不解的道。

    “万剑至尊,乃是一种用剑至高意境,这种意境已经达到对剑的混同领悟,可以统领万剑,可以说天下之大,你可以号令万剑,凡是用剑之人杀不死你。”夏柳儿解释道。

    “用剑之人杀不死我?不知前辈是不是用剑的?”萧云双目盯着夏柳儿,希望能看出她的任何情绪变化。

    夏柳儿点了点头,“是的,我是用剑的,江湖上有个雅号,不过都是江湖人捧的,也没什么特别,我号玉剑天骄,我名夏柳儿,不过我要杀你,根本就无需用剑,哪怕是一根树枝,在我手中也堪比神兵利器,再者我的剑意早已达到万剑混同,万剑至尊境界。”

    萧云苦笑,知道她说的不错,随即却是想着她的名字。

    “玉剑天骄夏柳儿?”萧云皱眉,却是回忆着是否知道这么一号人物,可以结果却是让他遗憾,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

    “是不是没有听说过我这个人?其实我啊,就是有些低调,江湖人都知道我的名字呢,你看我三十岁的年纪,其实呢我已经是一个老太婆了,实不相瞒,我有一个女儿,今年算起来已经二十有八了。”夏柳儿笑着道。

    “二十有八?是二十八,还是二八?”

    二十有八是二十八岁,二八那就是十六,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二十八和十六那是有着天壤之别的,二十八的女人那是豆腐渣了,十六的女孩那还是一朵花呢。

    “你倒是问的仔细,怎么,想要急着成为我的女婿了?”夏柳儿微笑着,“是二十八,不是二八,人已入中年,却是一生爱剑,未曾婚嫁,庄主若是有意的话,我就成全你们。”

    萧云顿时尴尬了,这夏柳儿的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

    看着萧云的尴尬,夏柳儿“噗嗤”一笑,转换了话题,“见识到剑灵山了吧,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闯的,倒是你胆子不小,胆敢善闯,也不怕丢了性命,若不是我恰巧经过,怕是你早已尸寒。”

    “是吗?”萧云说着却是目光一凛,因为他看到夏柳儿的手中赫然抓住一把伞。

    伞现五彩之色,即使伞面没有撑开,也隐约可见五彩光华流转,似是一弯流光在伞上窜动,时隐时现。

    这把伞萧云见过,前不久山庄大战之后萧懿影从战场上捡到的,拾到之后如获至宝,欢喜的紧,整日的躲在屋中把玩,而且就在前不久萧懿影在“哭闹”之时这把伞还是封在了油布伞袋之中背在了身后。

    伞被夏柳儿提在了手中,那么萧懿影呢?